尉遲恭理所當然道,“長安這麼多店,怎麼不砸別人,就光砸你?你那個破店要是不開,我們砸得到嗎?實話告訴你,砸你那個破酒坊,老子也有份!”
文武百官震驚地看著尉遲恭。
以往他都是以程咬金的附和者的身份出現在朝堂。
程咬金對付誰,他就對付誰。
程咬金站哪個陣營,他就站哪個陣營。
怎麼現在突然間就有了自己的想法了?
尉遲恭看向崔敦禮的眼神,沒有任何同僚之間的情誼。
有的只是對功勞的渴望!
他這次確實是一次罕見地主動出擊。
程咬金已經站出來展示功勞,他也不能落後太多!
而且他心中的緊迫感比所有人都更強。
李泰之前和關係再怎麼不好,人家最起碼是親哥倆。
有血緣關係在這裡,天生就比別人要近一步。
程咬金則是父憑子貴,他兒子早早的就追隨了太子。
自己如今的地位還是憑藉著他兒子的關係,把尉遲寶林送進了東宮的大營得來的。
至於李靖,本身就有一定的分量!
不管砸崔敦禮的酒坊他有沒有份,身為不敗戰神的神話締造者。
他只需要站在東宮的陣營裡,就是對東宮最大的幫助!
而自己,至今寸功未建。
必須得想辦法做點什麼才行!
今天就得拿崔敦禮祭旗,讓太子知道自己也是有用處的!
“你……你們這群粗鄙的武夫!”
崔敦禮指著尉遲恭氣得直哆嗦。
今天的事完全超出他的意料。
按照昨晚他的預期,那些參與砸了他的酒店的人今天肯定會據理力爭。
結果力爭倒是看到了,理呢?
天理何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