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彼端傳來枯枝斷裂聲,周瑾軍靴踏碎滿地冰霜走來。
阿勃梭魯的紅色彎角滴著藍紫色的毒血,索羅亞克正化作阮越的模樣發出獰笑。
“惡曜天王,是說我嘛?不錯的稱呼。”
“越國隱藏的第三位天王,阮越天王,你天王級巔峰的龍王蠍怎麼就學不會偷襲呢。”青年甩開打空的98k,彈殼墜地聲驚飛了夜梟。
阮越突然推了推鏡框,龍王蠍的毒尾瞬間洞穿索羅亞克幻化的虛影。
“這不也學會了些嘛。”
“59級和55級的差距,可不是你那幻象能彌補的。”
尼多王的鐵拳轟然砸向周瑾,阿勃梭魯衝向前抵擋,但卻……不堪一擊。
阿勃梭魯的紅色彎角應聲而斷。倒飛數百米,砸斷了不知多少樹木。
今日清晨,深林中的第一聲槍響宣示著今天的戰爭開始,直到午夜,血月當空戰爭還未稍歇。
不知扣動了多少次扳機,宰殺了多少敵人,周瑾早已力竭,全憑意志支撐,他踉蹌著單膝跪地,聽見敵軍陣地方向傳來歡呼:
“那災獸的邪惡大角斷了!”
“阮越大將的尼多王是無敵的!”
染血的月光下,阮越的槍口抵住周瑾眉心:“我用我計程車卒當誘餌,確實骯髒了些,但你們炎夏,不也在拿你當棄子?”
周瑾聲嘶力竭,“是我請纓先鋒,不抱生還希望。”
“只想在我存在的痕跡中,不留遺憾。”
突然,溫暖的絨毛蹭過周瑾的手腕,本該在營地休養的伊布渾身是血地撕咬著阮越的槍管。
“布伊!”進化的白光撕裂夜幕,月亮伊布額間的血月紋路驟然亮起。
周瑾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道聲音:“主人,我終究沒能成為能夠預知未來的太陽伊布……此刻,我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我將化作黑夜,將主人護至身後。”
覺醒力量撞偏尼多王重拳的瞬間,阮越的子彈也已穿透周瑾的眉心。
周瑾看著自己逐漸透明的指尖,突然低笑了起來。
死亡……這場幻夢的終結……
戰場中突然響起阿勃梭魯的悲鳴,那是災獸臨死前發動的終焉之歌。
“你們恐懼的惡曜,到來了……”
遠處密林中,一群阿勃梭魯跑出,它們的彎角同時亮起紅光。
悲鳴聲此起彼伏。
阮越猛然回頭,看見自己的龍王蠍正在血月下瘋狂的撕咬自己的尾針——那是索羅亞克最後的幻象陷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