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微微抬起頭,眼睛看向斜上方,彷彿那裡有過去的影像在放映。
“呵呵,突然記起你父親當年坐在我的對面。”
“那時候他的眼神就像燃燒的火焰,緊緊的盯著我,就為了和我爭論能量分級體系的合理性……”
唐教授說著,蘇青也走到了他的身邊,看向相框裡的照片。
唐教授突然用枯瘦的手指扣住了蘇青的手腕,他的動作有些急切,白大褂袖口蹭過實驗臺邊緣的紫斑。
那是上週調配妙蛙花的營養劑時打翻的奇蹟種子粉末留下的印記。
教授的臉上帶著一絲激動,老人太陽穴邊的半月形舊疤在暮色中泛著珍珠貝殼般的光澤。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繼續說道:“他總說每一個能量的節點,都要像胡地的超能脈絡那般精細……”
……
就在這時,實驗室的後院突然傳來一陣沉悶的打擊聲。
透過百葉窗的縫隙看去,一隻三米多長的君主蛇慵懶地盤蜷在果樹上小憩,它的身軀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妙蛙花在暮色中揮舞著藤鞭,藤鞭劃出一道翡翠般的弧光,葉片邊緣還沾著晨間調配的生長劑,那生長劑在夕陽的映照下閃爍著點點光芒。
斗笠菇則揮舞著音速拳,一拳拳的重重地打在訓練樁上,將訓練樁打出了蛛網狀的裂紋,去年釘進樁體的螺釘隨著震動簌簌掉落,發出輕微的“叮叮”聲。
熱帶龍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得不輕,慌張地撲扇著芭蕉葉般的翅膀,它揹簍裡曬到半乾的木子果乾簌簌墜落,被葉伊布帶起的風旋捲成金色渦流,葉伊布卻像是在玩鬧一般,在渦流中歡快地跳躍著。
土臺龜背甲摩擦門框的沙沙聲傳來,裹挾著潮溼的泥土氣息。
這隻陪伴了蘇青十四載的老夥計慢吞吞地擠進實驗室,它的每一步都走得很穩,背甲邊上新生了一株小樹苗,小樹苗上掛著露水。
……
蘇青看到擠進實驗室中的土臺龜,眼睛裡閃過一絲溫暖。
他走向土臺龜,指尖輕輕觸及土臺龜粗糙的皮膚時,眼神變得有些迷離,彷彿瞬間回到了布江深谷的雨季。
十年前,
那時,深谷山洞之中,他蜷縮在土臺龜的腹甲之下,那腹甲就像是整個世界的穹頂。
外面滂沱的雨點選打芭蕉葉的節奏,與父親的呆呆王召喚的念力屏障的嗡鳴交織到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的韻律。
若非唐教授於布江深谷考察,遇到了自己,遇到了父親的呆呆王,恐怕自己此生都不會離開那人跡罕至的布江深谷,不會接觸到人類社會。
當時,避雨的唐教授走進他們的山洞,看著洞中編草為衣的自己與一群精靈依偎在一起,驚恐的看著闖入山洞的唐教授。
父親的呆呆王看到唐教授那熟悉的面龐,激動的用念力在地上刻寫文字。
文字凌亂,是心緒的激動,但要表達的資訊與意圖,清晰無比。
唐教授認出了父親的呆呆王,知曉了與精靈依偎在一起的孩子的身份。
眼前的少年,是他最得意的兩位學生的孩子,在呆呆王的扶養下,在這山洞中生存了14年……
……軌會社類人與的底徹子孩這讓沒才,識常的會社類人些一解了多王呆呆在幸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