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零是一個例子——即使自己也是這裝甲的駕駛員,她還是被裝甲深深吸引。
安妮雅也是一個例子——即使是最喜歡漂漂亮亮、可可愛愛的東西的一個小女孩,也還是難掩看到這裝甲的激動神色。
“咳,你們看看就行了,能不能不要戳來戳去的,”裝甲內傳來屬於他的機械音,“壹零,安妮雅不知道就算了,你總該知道吧?!”
“知道什麼?”壹零走到裝甲面前,抬起頭,眨巴著眼睛,笑著對著裝甲的戰盔說道,“我明明什麼都不知道。”
拾壹操縱著裝甲,無語地扶住了額。
不過安妮雅的好奇心卻起來了,她小跑到壹零旁邊,也眨巴眨巴眼,對著裝甲中的人問道:
“什麼呀,快告訴我!”
火花再次起舞,拾壹脫離了駕駛艙。
“透過裝甲的深髓訊號,在裝甲中我能感知到外界的感受,”拾壹正常的聲音重新出現,“所以,你們在那戳裝甲,對我來說就像是戳我的身體一樣,很癢的。”
看著壹零那無辜的小眼神,拾壹頓感無奈,但內心卻沒有半點要責備她的意思。
“抱歉,拾壹哥哥,”臉色微紅的安妮雅為自己的行為道歉,隨後又說道,“不過,你們的裝甲真得好帥好酷吖!”
“真的嗎?”拾壹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回應道,“我怎麼不知道。”
“真的,我也這麼覺得,”壹零點點頭,對著他說道,“平日裡沒怎麼注意,所以現在仔細看了後,我才發現裝甲其實挺帥的。”
“怎麼樣,要我展開裝甲給你看看嗎?”壹零提議道,“用自己的視角看裝甲,真的會有種別樣的感覺。”
“沒錯沒錯,”安妮雅也在一旁附和道,“言語無法說清,但親身觀察後就會有更好的感受。”
“不用了,”想起裝甲展開時,那刺破身軀的失熵的痛苦,拾壹果斷地拒絕道——雖說因為戰鬥,他們對這痛苦無可避免,但他可不想讓她因為自己而去品嚐那種滋味。
儘管他們兩人都早已習慣了那種日漸加深的痛苦。
然而,壹零並不打算聽拾壹的——火光舞動,她直接展開了自己的裝甲。
“喂,你!”拾壹略帶慍怒地叫道。
“怎麼樣,是不是很帥。”壹零駕駛著裝甲站在他的面前,說道。
拾壹無奈,只得依她們的意思仔細看了看裝甲——別說,還真的挺帥。
而且,實在是難以想象,這充滿力量感的裝甲之下,竟然是一名對自己無比重要的少女。
不多時,在拾壹停止他的觀察後,壹零隨即離開了駕駛艙火光纏繞的瞬間,壹零不自覺地繃緊了指尖,但很快又強迫自己舒展眉頭。
“怎麼樣,我說得沒錯吧?”壹零輕輕地問道,而旁邊的安妮雅也在期待著他的回答。
“是這樣沒錯,”拾壹回覆道,但卻又話鋒一轉,“但若是沒有必要,還是不要這麼做了。”
拾壹湊近了壹零,伸出手撫摸著她的腦袋,擔憂地詢問道:
“疼嗎?”
壹零愣了一下,隨後明白了他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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