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過去,本不願告訴別人。”
“但這個問題,還是用它來回答吧。”
老者的話語中帶上了極為深厚的沉重,而青年選擇站在他的一旁默默傾聽。
“我出生在共和國的一顆邊陲星。”
“我八九歲時,我和我的家人被一群自稱來自「源究院」的瘋子抓走,後來——”
“我的父母死了,我的姐姐瘋了,就在我也要步入他們的後塵時,共和國來了,我和姐姐活了下來,但她因為那群瘋子的行徑,大概一兩年後,也去見了我的父母。”
老者用平淡的口吻,訴說著令青年驚駭的故事——沉默又一次蔓延開來。
“抱歉,院長,我不該提起它的。”良久,青年才終於開口說道。
“無礙,這件事已經過去這麼多年,我也已經只記得清一個大概了。”
儘管老者這麼說,但不論是他自己,還是在他旁邊的青年,都明白——
這是老者心中的陰霾,永遠揮之不去。
“所以,你明白了嗎?”
“明白了,院長。”青年回應道。
老者的目光停留在窗外一片湛藍色的天空中,他又想到了一些事情,他的嘴唇微張,想要說些什麼,可卻搖了搖頭。
猶豫片刻,老者終於還是望著窗外,不知是對青年,還是對誰說道:
“如果我做錯了什麼——”
“抱歉。”
“院長,您怎麼——”青年望向老者。
“沒什麼,就當是我說的胡話吧。”面帶疑惑的青年本還想問些什麼,但老者像此前一樣,選擇直接打斷他。
【我和院長的對話到這裡就結束了,後來他就一直在辦公室裡整理資料。】
【院長的所作所為有了一個很好的解釋,只是,我實在是沒想到,院長竟會是那場慘案的受害者——來自「源究院」的瘋子科學家,抓捕無辜者進行實驗,格拉默共和國記載的資料顯示,死的、瘋的起碼有數萬人,倖存下來的人寥寥無幾。】
【我不知道院長能夠走到如今的地步,他究竟付出了多少,可我還是不得不哀嘆——倖存者的名字往往會是不幸。】
【唉......】
【還有一件值得注意的事——院長的那聲道歉究竟是為什麼?】
【是在為我對他的擔心而道歉?】
【不,這絕不可能,院長不是這樣的人,而且他也絕不會後悔做了自己所認定的事情,那他又為什麼而道歉?】
【還有,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院長那一聲道歉,似乎並不是對我說的。】
【唉,真搞不懂院長在想些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