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正是你要毀去的一切,是他們,存護了你存護的所有,存護了你存護的一切。”
“我知道這很矛盾,卡維...但,為了格拉默——我別無選擇...”
老者深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泰坦尼婭是令使,你憑什麼覺得我能殺死她?”
聽見老者這麼說,納撒尼爾悄悄鬆了口氣,他知道老者放下了一些事情。
“我問了卡利爾,也問了很多渡羽研究院的人,他們告訴我...泰坦尼婭...”
“一直將你視作父親。”
老者沒有反駁,只是冷笑一聲。
“那你還真是狠心哪,讓一位父親,親手殺死他一天天看著長大的女兒。”
“所以,卡維,我知道這對你來說這很困難,可我們真的別無選擇......抱歉......”
沉默...漫長的沉默...
......
“我會嘗試...但我不保證能夠成功。”說完,老者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良久,他起身,從抽屜中拿出了一把爆破槍,神色複雜地撫摸著——正是這把槍,他曾為了保護泰坦尼婭,將它拿著抵在自己的腦袋上——而也正是它,將被他用來對準泰坦尼婭的身軀,然後將她......
他將小巧的爆破槍放入了自己的口袋中,靜靜等待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他聽見了一陣若有若無的響聲,他起身來到窗邊,果然看見一艘飛船正在緩緩降落。
而看著一名身著白衣的女子走下飛船,他的心猛地震顫了一下,放在口袋中的手也不由得出現細密的汗珠。
泰坦尼婭抬頭,發現了正在望著她的老者,朝他笑了笑——而這不摻有一絲雜質的笑容,讓他的背上冷汗直流。
泰坦尼婭逐漸被建築遮擋,消失在他的視野中,老者來到門口,為她開啟辦公室的門,隨後站在辦公桌的一旁靜靜等待著她。
聽著外面傳來腳步聲,老者有些緊張,但或許他自己都沒發現,他的嘴角竟在微微上揚。
過了一會,泰坦尼婭終於走了進來。
“好久不見,卡維先生”
“嗯,”老者極力掩蓋自己的情緒,輕輕點頭以表回應,“你回來幹什麼,有什麼事嗎?”
“確實有一點事想要你幫忙。”
“什麼事?”老者挑了挑眉,有點好奇泰坦尼婭專程回來找他是為了什麼。
“唔...你跟我來吧,”泰坦尼婭用眼神示意老者跟上自己,但隨即又想起了什麼,抿著嘴看向了他,“卡維先生,這件事和這場戰爭無關,只是我的一點點私心。”
“我明白了,”老者點了點頭,似乎把此前和納撒尼爾的通話拋在了腦後,“走吧。”
“嗯。”泰坦尼婭笑著回應老者,腳步輕快地走出辦公室,而老者也跟在了她的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