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事情...你們也都知道,我也沒有繼續講述的必要了......”
寬闊的客廳內,流螢終於結束了她的故事,她低著頭,雙手搭在微微顫抖的膝蓋上——腦海中的那個身影,無論怎樣努力,都消之不去。
“流螢...你還好嗎?”星擔憂地詢問她,坐在星旁邊的卡芙卡也不免看向了流螢。
就連前段時間加入星核獵手、一向只會面癱的刃,也忍不住為之動容。
“沒事的,這些都已經過去了...”流螢輕輕抿住嘴唇,“我只是有些不明白...為什麼...我們的結局會是這樣......”
“可是,你......”星欲言又止。
“怎麼了?”流螢抬頭望向她。
星沉默片刻,才終於提醒她:
“你流淚了......”
流螢愣了一下,這才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手指傳來的溫熱觸感終於讓她意識到——臉上早已不知何時出現了兩行淚水。
“那個...時間也不早了,你們去休息吧,”她慌慌張張地擦了擦淚水,“我去天台上了。”
說罷,流螢匆忙地起身,逃也似的離開客廳,沿著樓梯消失在眾人的視野裡——客廳陷入了安靜,唯餘下隱隱約約的腳步聲。
“我真是閒的,要讓她聊聊以前的事,”星癱坐在沙發上,開口打破了沉默,“怪不得之前出任務的時候,我好心提醒她注意安全,結果她直接變成綠色的薩姆,一分鐘都不到就解決戰鬥。”
“還有,有次我給流螢帶了個橡木蛋糕卷,結果她吃著吃著就哭了,我還以為是因為好吃到哭了呢,搞了半天居然是這樣。”
“我真是個畜牲啊......”
“不必這樣,阿星,”卡芙卡拍了拍她的肩膀,“流螢願意把這些故事講述出來,反倒比一直壓在心裡要好一些。”
“我現在明白,艾利歐之前為什麼要用‘失去’這兩個字了,”卡芙卡看向了趴在沙發上的黑貓,“我原本以為,她只是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生命有什麼意義...”
“唉...倖存者的名字往往是不幸......”
“真是難以想象,身為格拉默鐵騎的她,竟會有這樣一段過往,”想起流螢那幅令人心碎的模樣,卡芙卡忍不住嘆息一聲,“但這樣也好,我知道該和她說些什麼了。”
“阿刃,你不想說些什麼嗎?”星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男子,“兩個人在黑夜裡苦苦掙扎,成為彼此生命中的光,可到最後卻只能陰陽兩隔——這樣的故事都不能讓你的面癱好一點嗎?”
“別叫我阿刃,”刃雙手抱胸,忍住了拔劍砍她的衝動,“還有,我不是面癱。”
“你明明就是,”星反駁道,“從我見到你到現在,你什麼時候不是挎著一張臉?”
“嘖...”
“咳,不逗你了,”察覺到刃恐怕真的要砍她了,星趕緊把目光轉向一直沒說話的黑貓,隨口問道,“艾利歐,他真的死了嗎?”
“他?”黑貓很人性化地歪著頭。
“就是流螢說的拾壹,那個和王蟲爆了的狠人,”星的眼中突然有了一絲期待,“要是讓他加入星核獵手,咱們的任務能有多輕鬆,我可想都不敢想。”
“咳,其實最主要的,是我不忍心看到流螢每天都是這副模樣。”星又補充道。
“拾壹...”艾利歐思考了片刻,說道,“在某些未來裡,我確實看到了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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