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一起吧。”說著,拾夜便準備也像流螢一樣,展開自己的裝甲。
“不用了,我去去就回。”
流螢——或者應該說是薩姆,微微屈膝,隨即躍上天空,駛向了視野盡頭的那艘飛船,不過...薩姆的速度並不快——畢竟要是太快了的話,裡面的流螢可就沒有時間平復自己的心情了。
拾夜笑著搖了搖頭,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心念一動,裝甲的變身器突然出現在他手中,看著它的樣子,拾夜微微愣了愣,顯然沒料到它會是這樣——
與流螢的變身器很像,依然是通體雪白色,但不同的是,那對羽翼,是深邃的耀黑色。
他再次搖搖頭,選擇暫時放下這些思緒,手裡拿著變身器,重新坐在了柔軟的草地上。
“流螢...薩姆......”
“拾夜......”
拾夜低垂著頭,不斷思考著什麼,他的指節輕輕摩挲著手中造型奇特的變身器,在陽光照耀下的金屬表面流轉著神秘的光澤。
不多時,流螢操控裝甲穩穩降落,只一瞬,她便脫離駕駛艙,輕盈地從紛飛的火光中躍出。
她無聲地坐在拾夜的旁邊——流螢也看見了拾夜手中那個顯得神秘而又威嚴的變身器,相似的驚訝在她眼中一閃而過。
她把手裡拿著的東西放在那個小盒子上,隨後喚出自己的變身器,伸出來放在他的手邊。
“唔......我承認,你的變身器比我的帥一點點...嗯,沒錯,就只帥一點點。”
聽著她的話,拾夜不禁啞然失笑,他又是一個念頭,手裡的變身器化作了點點黑色的螢光消散——流螢也學著他的樣子,收回了變身器,不過,她的螢光是綠色的。
“你回去拿了些什麼?”
“這些,我剛剛在飛船上好不容易找到的,”流螢把身邊的東西拿在手中,“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放在上面的幾張信紙,還有一支筆。”
“拿這些做什麼?”拾夜微微偏頭,眼中流露出幾分困惑。
“蠢吶,你!”流螢輕哼一聲,拉過旁邊的盒子權當書桌,把信紙放在上面,“我們的名字——玖辭不是特意叮囑我們寫下來嘛?”
說著,她就在紙上寫下“流螢”和“拾夜”這四個字,甚至還驕傲地在他面前晃了晃。
“就寫這些?”拾夜有些無語。
“不然呢?她不是讓我們把新名字寫下來嘛?我已經寫上去了呀。”流螢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問題。
“你啊...該說你什麼好呢?”拾夜扶額失笑,指尖輕輕敲著太陽穴思索片刻,才終於找到該用什麼詞形容她,“你可真是...蠢得可愛。”
“唉?”流螢頓時睜大了眼睛,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緋紅,半晌才結結巴巴地反駁,“什、什麼嘛...哪有你這麼說的......”
她很想反駁“蠢”這個字,但奈何後面還有“可愛”這個形容詞,所以她還是選擇了默默...接受?
“不,不對,”她終於緩了過來,氣鼓鼓地嘟囔著,“我不蠢!明明你才是笨蛋呢!”
拾夜輕笑一聲,並未反駁什麼,只是從她手裡接過筆和信紙,換了一張紙後,開始提筆書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