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了抿唇,鬆開了他的手,但又忽然把臉湊近他,兩人的鼻尖也因此幾乎相觸。
“那......這樣呢?”流螢輕聲問他,溫熱的吐息拂過他的唇畔,“會更緊張嗎?”
拾壹無奈地深吸一口氣,隨後才伸出手抱住了她,緩緩低下頭,額頭與她相抵。
“流螢,你其實也很緊張,對吧?”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
“哪...哪有......”流螢的臉瞬間燒得通紅,卻倔強地不肯認輸,只是小聲嘟囔著。
“嗯嗯嗯,沒有,”拾壹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微微鼓起的臉頰,“就是下次記得要注意一下,可別再讓心跳聲出賣自己了。”
眼見自己被他戳穿,流螢想要逃開,可卻被他環繞在腰際的手臂緊緊鎖住,她下意識地揪住他的衣襟,指尖微微發緊。
“不,不理你了!你這個笨蛋!”
發現自己逃不開,流螢乾脆縮下去,把頭靠在他的胸膛上,一股腦鑽進他的懷裡。
拾壹怔了怔,隨即失笑,他收緊手臂,把她整個人往懷裡帶了帶,安靜地抱著她。
就這樣,兩人不再言語。
......
過了不知多久,拾壹才開口打破寂靜。
“流螢,其實還有一些事情沒有告訴你。”
“什麼?”她在他的懷裡輕聲呢喃。
“我問過卡芙卡有關格拉默的事情,但她只是知曉一部分——我想,你也應該是這樣。”
“你說吧,拾壹,”流螢閉著眼,在他的懷裡輕輕蹭了蹭,“我會一直聽著的......”
“嗯,”拾壹忍不住摸摸她的腦袋,順便幫她理了理長髮,“先說說我們自己吧。”
“泰坦尼婭是王蟲,她有繁育的血脈,而每一位鐵騎的體內都流著她的血,所以,其實我們......和蟲群同根同源——我看到這些的時候很震驚,但我也知道,我絕不能將鐵騎和蟲群劃上等號。”
“我想...這大概也是是格拉默不把我們當人,而只是把我們當作對抗蟲群的‘兵器’的原因。”
拾壹頓了頓。
“可即便如此,格拉默裡有很多人都在為了鐵騎的未來而努力,為的就是讓我們能在戰爭結束後成為一名普普通通的居民。”
“還記得我說過的卡維先生嗎?也就是玖辭口中的老頭兒,他就是這樣一個人。”
“他參與了針對鐵騎和裝甲的研製,對鐵騎心存愧疚,所以在做很多為了鐵騎的事情。”
“比如,他研製出了治療失熵症的藥劑,但這只是他所做努力的一小部分,至於更多的...”
“我慢慢告訴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