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雖然有些疑惑,但比起這個,拾夜還是更關注另一個問題,“現在,總可以告訴我答案了吧?”
“嗯。”流螢心虛地點了點頭。
“其實早就告訴你啦...”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臉,“就...就只是因為烘乾器剛好壞了。”
“吶,你看那邊——”流螢指向梳妝檯的角落,“那個就是烘乾器,只不過是壞的。”
拾夜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到了被堆在角落裡的一坨東西——沒錯,就是一坨。
他不知道為什麼,它變成了一坨黑乎乎的球狀物,甚至旁邊還有一些它的碎片。
“我進去浴室裡的時候,它就在那邊了嗎?”拾夜思索片刻問她——雖然自己並未過多關注梳妝檯那邊,可這麼一個扭曲到不成樣子的物體,他怎麼都應該會有一點點印象的。
“就...就在那邊,”流螢頓時就慌了神,但還是強裝鎮定,“它一直都被放我那裡,是你自己沒注意到。”
“那...”拾夜起身走到梳妝檯邊,俯身把那個東西拿起來,這才發現上面清晰可見的幾道凹痕,而且他總感覺有些熟悉,“它是這麼壞成這個樣子的?”
“這個嘛...”流螢的指尖不安地絞著睡衣下襬,眼神飄忽不定,“可能是...是......”
拾夜突然轉身,手中的“廢鐵”在燈光下泛著金屬光澤,他突然想起自己在浴室裡的時候,外面似乎閃過了一絲火光——那時他並未在意。
“這些痕跡...”
他的指尖撫過那些整齊的凹痕,眉頭越皺越緊,這些痕跡太規整了,簡直像是——
“流螢,”他猛地抬頭,聲音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這該不會是被裝甲捏碎的吧?”
“怎、怎麼可能!”流螢從床上彈起來,銀髮都炸開了幾縷,“我怎麼會做這種事!”
拾夜沒有回答,只是默默走到她面前,將那塊扭曲的金屬舉到她眼前,在燈光照射下,金屬表面清晰地反射出五個指印狀的凹陷。
空氣突然安靜得可怕。
“我...”流螢的耳尖紅得幾乎要滴血,聲音越來越小,“我只是......”
拾夜突然伸手,輕輕捏住她的臉頰。
“所以,這就是你說的‘壞掉了’?”
被戳穿的流螢索性破罐子破摔,突然上前,一把抱住拾夜的腰,把發燙的臉埋進他懷裡。
“因、因為想讓你幫我吹頭髮嘛!”
“笨蛋...”他無奈地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直接告訴我不就好了,我又不會拒絕你。”
“那多不好意思...”流螢悶悶的聲音從他胸前傳來,“而且...你幫我吹頭髮...很舒服...”
拾夜輕笑一聲,把手裡的廢鐵精準地扔在垃圾桶裡,隨後也像流螢一樣,緊緊抱住了她。
“以後就讓我來幫你吧,不過...”他故意頓了頓,等流螢疑惑地抬起頭,朝他眨了眨眼,拾夜又一次輕輕捏了捏她的臉,“別再像剛剛那樣把東西給弄壞了。”
“嗯!”流螢用力點頭,銀色的髮絲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她突然踮起腳尖,在拾夜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下,“這是我們的約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