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不一樣?”拾夜歪著頭問她。
“不一樣...”流螢被他問得一時有些語塞,“比如...你總得有一些自己的衣服吧?”
“這不是有嗎?”拾夜扯了扯自己的燕尾服領口,一臉無辜地看著她。
“那睡衣怎麼辦?”流螢氣鼓鼓地戳著他的胸口,“你總不能一直穿我的吧?”
“嗯...”聽到她這麼說,拾夜甚至還認真思考了一下,“我覺得...似乎也不是不行。”
“雖然說小了一些,穿著有點不舒服,”拾夜突然握住她不安分的手指,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但衣服上...有你的味道,很香。”
流螢一愣,臉瞬間漲得通紅,她慌亂地想要抽回手指,卻被拾夜牢牢握住。
“阿夜!”她小聲抗議著,耳尖紅得像是要滴血,“你、你怎麼學會說這種話了...”
“實話實說而已,還需要學嘛?”拾夜無辜地眨了眨眼,他的指尖輕輕摩挲著流螢的手背,感受著她細膩肌膚下加速的脈搏。
流螢羞惱地瞪了他一眼,卻在看到他含笑的眼眸時瞬間敗下陣來,她索性把臉直接埋進拾夜胸前,悶悶的聲音透過衣料傳來。
“等到了商場...我一定要給你買最醜的睡衣...”
“沒問題,”拾夜低笑著將她摟得更緊,“只要是你幫我挑的,我都可以穿。”
“這可是你說的!”流螢猛地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到時候可不準反悔哦~”
“但是,”拾夜斬釘截鐵地補充道,指尖輕輕彈了下流螢的額頭,“女裝絕對不行。”
“明明你那麼適合女裝的...”流螢捂著被彈的地方,撅著嘴小聲嘀咕,隨後趁他不注意還了他一個腦瓜崩,這才滿意地重新把臉埋在他的胸口。
拾夜感受到她的呼吸越來越平穩,便沒再打擾她,而是從口袋裡掏出手機,輕車熟路地點開相簿,便看到了那張唯一的照片——“少女”和少女的合照。
雖然自己想過第一張照片要留給她,可是拾夜怎麼也沒想到,它竟會是這種奇怪的照片——但還別說,照片裡兩人的銀髮糾纏在一起,看上去完全就像是一對姐妹。
拾夜無奈地搖搖頭,收回了手機。
飛船平穩地行駛,期間也時常有其他不同型別的飛船出現,而過了不知多久,突破雲層的建築終於出現在拾夜的視線盡頭。
“螢寶,我們應該到了。”
她迷迷糊糊地應聲,像只打盹的小貓般蹭了蹭他的胸口,“這麼快到了嘛...”
拾夜看了一眼全息顯示屏,發現飛船與港口的距離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短。
“這樣都算快嘛...”他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不過,看樣子的話,應該沒多久了。”
“好吧...”流螢不情不願地從拾夜懷裡抬起頭,揉了揉眼睛,這才看見飛船已經穿過雲層。
辰光港的輪廓在二人的視線中漸漸清晰——高聳的塔樓反射著金色的光芒,港口停泊的飛船如同銀色的魚群一般進進出出。
“我來吧,降落的操作我應該還記得。”
拾夜自告奮勇地說道,隨後他的指尖開始在全息顯示屏和操作檯之間輕快地遊走。
流螢注視著他專注的側臉,晨光透過舷窗為他鍍上一層金邊,連睫毛都染上了細碎的光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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