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呼海嘯般的戰吼,從每一位星際戰士的胸腔中迸發,匯成一股無堅不摧的聲浪洪流。
忠誠被點燃,熱血在燃燒,所有的猶豫、所有的疲憊、甚至對死亡的恐懼,都在原體這充滿魔力的號召下,化為了純粹的戰鬥意志。
白色的浪潮,跟隨著那道一往無前的珠白色身影,向著城堡深處,向著獸人最密集、火力最兇猛的區域,發起了義無反顧的決死衝鋒!
荷魯斯永遠是鋒矢的最尖端。
他並非躲在戰士身後發號施令的統帥,而是身先士卒、以身為盾的領袖與父親。
面對獸人用厚重金屬板、沙袋和瘋狂火力構築的臨時防線,面對如瓢潑大雨般襲來的粗劣實彈、能量團和火箭,荷魯斯沒有選擇迂迴,而是以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碾壓!
動力劍時而如重錘般轟出,將獸人匆忙堆砌的掩體連同後面的射手一起砸成碎片。
時而如鐵犁般橫掃,清理出大片的血腥空地。
每一次揮擊都精準而致命,斬斷武器,切開裝甲,劈開血肉。
他衝鋒的路徑上,留下了一條由破碎的綠色屍體、扭曲的金屬和熊熊火焰鋪就的毀滅之路。
更重要的是,他始終用自己那偉岸的身軀,為身後的子嗣們遮擋著最兇猛的火力。
當側翼一座獸人臨時架設的重型砰砰炮塔開始嘶吼,致命的金屬風暴潑灑向衝鋒佇列時,荷魯斯會毫不猶豫地側身擋在彈道前,盔甲上爆開無數火星,發出令人牙酸的撞擊聲,他卻巋然不動,同時揮手指向炮塔:“那裡!解決它!”
身後的軍團戰士會立刻抓住這寶貴的掩護,用熱熔槍、等離子武器或精準的爆彈射擊,將威脅拔除。
當他發現子嗣們被交叉火力壓制時,他會怒吼著發起一次短促而暴烈的反衝鋒,親自撕開敵人的火力網,為戰士們開啟通道。
“WAAAAAAGH!!!”
獸人的怒吼同樣震耳欲聾,它們被這突如其來的斬首襲擊和敵人恐怖的戰鬥力所激怒,變得更加瘋狂,從城堡的各個角落,如同決堤的綠色潮水般湧來。
但荷魯斯所率領的,是帝國最精銳的戰士,是紀律、信仰與科技的完美結合。
他們以荷魯斯為矛頭,組成移動的鋼鐵城牆,用精準的齊射、高效的近戰配合,有條不紊地碾碎一波又一波的綠皮反撲。
“為了帝皇!!!”
荷魯斯的咆哮與戰士們的戰吼交織在一起。
他剛剛用手捏碎了一個特別高大、裝備相對“精良”的獸人頭目的腦袋,順手扯斷了它那粗壯的脊柱,將殘破的屍體像破麻袋一樣甩飛,砸倒了一片湧上來的綠皮。
墨綠色的汙血濺在他的面容和胸甲上,他毫不在意,如同頭狼般的眼眸依舊銳利如鷹隼,掃視著戰場。
然而,敵人實在太多了。
城堡彷彿是一個無盡的綠色蟻穴,越來越多的獸人從四面八方湧來,嘶吼著,咆哮著,用它們簡陋但數量恐怖的武器傾瀉著火力。
窗戶、通道、乃至天花板的破洞中,都不斷有綠皮跳下或攀爬而來。
最初的突襲優勢正在被絕對的數量逐漸抵消,突擊隊雖然依舊在穩步推進,但速度不可避免地慢了下來,傷亡也開始出現。
荷魯斯揮劍將一個試圖偷襲的獸人小子劈成兩半,抬頭望向城堡深處那汙穢感最濃烈、隱約傳來最狂暴咆哮的方向。
時間,正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每拖延一刻,子嗣們就會多流一滴血,任務失敗的風險就會增加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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