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招。”他的聲音從霧氣中傳出,帶著一絲不耐煩的冷意。
他的靈能預言在腦海中翻湧,試圖捕捉到區分真假的那一線差異。
但是,其中一個安格隆已經按捺不住了。
他沒有等待科茲的指示,沒有等待分辨的結果,怒吼一聲,雙斧在手中掄起,帶著呼嘯的風聲,向著另一個安格隆猛撲過去!
動力斧在空中劃出兩道致命的弧線,交叉斬向對方的脖頸與腰腹。
另一個安格隆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逼得不得不舉斧格擋。
兩柄動力斧與兩柄動力斧在空中猛烈相撞,爆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與飛濺的電火花。
兩人在近距離內角力,肌肉賁張,青筋暴起,斧刃與斧刃之間摩擦出刺耳的尖嘯。
科茲沒有猶豫。
在那一個安格隆率先發起攻擊的瞬間,他已經做出了判斷。
他的身形從霧氣中疾射而出,鋒利的臂刃在灰色的帷幕中劃出兩道幽暗的寒光,直取那個被攻擊的安格隆,那個被動格擋、沒有率先出手的安格隆!
“你怎麼知道那個是真的!”那個被攻擊的安格隆一邊勉力格擋著來自前方和側翼的雙重夾擊,一邊發出不甘的怒吼。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困惑,他不明白,為什麼科茲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做出判斷,為什麼他的偽裝會被如此輕易地識破。
科茲的臂刃如同毒蛇般纏繞而上,在那身影的肋部劃開一道淺淺的口子,同時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如同寒冰碎裂般的冷意,回答了那個問題:“因為那個笨蛋可不會思考。”
“喂!科茲!”一旁的安格隆一邊揮舞著雙斧,一邊發出了不滿的喊聲。
他雖然聽不懂科茲那句話是在幫他還是在損他,但他本能地感覺到自己被歸類為“不會思考的笨蛋”這件事,讓他很不爽。
但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
他的雙斧如同狂風暴雨般向著那個偽裝者猛砸而去,一斧比一斧沉重,一斧比一斧迅猛,將那個身影逼得連連後退,格擋的動作越來越吃力,越來越變形。
“轟!!!”
安格隆瞅準一個破綻,雙斧同時高舉,然後如同泰山壓頂般同時砸下!
那力量之大,以至於兩柄動力斧在砸落的瞬間,在空氣中留下了兩道短暫的、如同真空般的軌跡。那個身影勉力舉矛格擋,但在那恐怖的衝擊力面前,他的格擋如同螳臂當車。
長矛被震得幾乎脫手,他的身體在衝擊中劇烈地一顫,一股溫熱的液體從他口中噴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暗紅色的弧線。
他受傷了。
那身影藉著被擊飛的勢頭,毫不猶豫地向後翻滾,身形在接觸霧氣的瞬間再次變得模糊,如同墨水溶於水中,迅速消失在了那片灰色的帷幕之後。
霧氣中只留下幾點暗紅的血跡,證明他曾經存在過,證明他並非不可戰勝。
安格隆站在原地,大口喘息著,雙斧在手中微微低垂。
他的嘴角扯出一個猙獰的笑容:“跑得倒快。”
他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然後轉向科茲,“下次能不能別在戰鬥中點評我的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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