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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鍾欣的生活一成不變,每天就是教室,寢室,小麵館三點一線。
說起小麵館,這些天店裡的生意好的驚人,保持這樣的趨勢,等到明年,她就可以在學校旁邊買一棟小房子。
到時候就不用住在學校寢室了。
報考法醫專業的女生就她一個,她住著一人寢,儘管隱私方面有保障,但住的總是沒有自己家舒服。
鍾欣拿出一張白紙,埋頭畫著裝修設計稿。
“學委,聽說上次的兇手案你在現場?”臥龍陳亮湊過來搭話,揣著答案問問題,眼神亮晶晶,寫著大大的兩個字——羨慕。
鍾欣抬起頭,手裡的鉛筆在手上絲滑轉了一圈,朝陳亮挑眉,“咋了,你也想去?不過沒機會了,那次我正好在附近,陳教授才讓我搭把手。”
陳亮早就打聽清楚了,他要問的也不是這個,他也想有個這樣的機會啊!
這些天他跟個變態似的,有事沒事就跟在陳教授身後轉悠,就為了撿漏一個學委這樣出現場的機會。
為此還被市公安局的馮警官關注到,還把他帶到審訊室問話。
甚至差一點就要被定位成兇手。
陳亮整天除了跟他的鳳雛朋友陳誠混在一起,跟其他人幾乎都沒有交集。性格也不是大眾能接受的,種種行為都透露著古怪。
就連他剛入學時衝班主任提出的“分配屍體”的要求,都被馮警官詳細記錄在本子上。這樣的心理素質,這樣的變態要求。
加上他的身份是醫學生,恰好和兇手的某個特性符合,不抓他抓誰。
陳亮就差把心掏出來自證清白。
好在兇手及時被抓到,還了陳亮一個清白。
“你知道那個兇手是誰嗎?”陳亮一點也沒有被誤認為兇手的陰影,反而賣起關子來。
鍾欣看了他一眼,低頭繼續畫著自己的設計稿。
“你想知道我就告訴你,不過你要告訴我怎麼才能讓陳教授帶我出現場。”陳亮自以為丟擲了一個巨大的誘餌,就等著鍾欣上鉤。
他嘿嘿笑了兩聲,別說,還真有種變態殺人狂的氣質。
“你以後還是別這樣笑,小心又被抓到局子裡。”鍾欣好心提醒他,臥龍這人是好人,但就是看著不是很善良。
陳亮摸著自己的臉,不是很理解。
“算了我告訴你吧。上次的兇手,居然是咱們市醫院的醫生,她精神好像出了點問題。半年前王強替他爸收垃圾,不小心撞到了醫生,醫生還懷著孕呢。”
陳亮嘆了一口氣,這是個悲劇。
“那個醫生身體本來就不好,好不容易懷上了孩子,卻被王強撞流產了。慌亂間醫生並不知道是誰撞的,只知道是個收垃圾的車。”
“醫生流產後在家裡休養了好長時間,她的丈夫氣不過,蒙著面把王強他爸揍了一頓,誰知道揍錯了人。”
鍾欣恍然大悟,“所以有段時間老王收垃圾沒有以前那麼準時,感情是身體不舒服起不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