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明白了自己的處境,又或者是看不清前路的迷茫,知青們反而對知青院更有歸屬感。
在還充滿對未來迷茫的時候,被單獨拎出來送到與之前生活完全不一樣的鄉下,誰能不慌啊。
如果說以前他們只是把下鄉當作一份為國效力的辛苦工作,那麼年後的知青們,已經把這份工作當作一輩子的事業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前兩天才下定決心要努力幹活,爭取今年掙到更多工分的知青們苦大仇深的盯著面望不到頭的莊稼地。
葉慕青擦了把汗,面帶麻木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首先說明一下,她不是菜,她只是不愛種菜。
不愛種菜的知青們不少,朱遲遲就不用說了,她哪天不偷懶都算她吃虧了。就連一直悶頭幹活的方見山都少見的喪著臉,一臉麻木。
金陽倒是像打了雞血似的,埋頭苦幹,時不時還跟著一旁的村民們喊起了口號,唱兩句山歌。
……忽略掉這個精力怪,餘下的三個一臉羨慕的看著金陽,別提有多難受了。
不得不改革了!
當天下午下工後,葉慕青少有的主動去了知青院,召開了知青大會。
“年後剛下地,你們還能適應嗎?”葉慕青委婉的丟擲問題。
幹了一天活,呼吸都費勁,知青們悶頭大汗還沒緩過勁來。累狠了的時候,是什麼都不想吃的。
別說做飯了,連睜眼都感覺累,回到知青院,他們默契的癱在椅子上雙眼無神的盯著空中某個點放空。
“適應!休息了這麼多天,回村裡乾點活出點汗,渾身得勁!”金陽從屋子裡出來,他剛洗了個澡,正拿著毛巾擦頭髮,笑得“睿智”。
聽到他這樣說,剛才還在放空的眾人同時看向他。
眼裡寫著都是‘這是什麼牲口’?
“牲口”本人看不懂,甚至還在繼續輸出,“我說你們也該多鍛鍊鍛鍊,這才哪到哪,你們幹活也太慢了。我都回來燒了個水洗澡,飯都給你們做好了,你們才幹完活回來。”
他這樣說,剛才還對他帶著些怨念的眾人瞬間鬆了口氣。
都累成這樣了,再讓他們做飯,他們可能選擇不吃。
這會也有力氣回答葉慕青的問題了。
“適應個屁,我這輩子就適應不了。”第一個回話的人居然是周忠,礙於之前莫尋真的事,他和葉慕青她們關係並不是很好。
就算之前知道了莫尋真的真面目,可能因為面子原因,他一向擅長保持沉默。
今天倒出乎意料的接上了話。
“還適應,你怎麼不問問莊稼地怎麼不能自己管理自己,我都想問問能不能讓我去餵豬了,至少豬會自己吃飯。”
朱遲遲說著異想天開的話。
餵豬這種輕省活是輪不到他們這些知青的,更何況豬可是村裡的貴重財產,怎麼可能放心讓他們這些城裡來的娃娃去喂。
。任責個這起不擔都誰們他,了死喂接直是或,了病生喂豬把心小不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