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曲多言說想賣工作,蕭羽書突然感到一絲絲欣慰。
不愧是他媳婦啊,想法就是和他一樣,他們是天生一對。
蕭羽書笑得跟得到了寶藏一樣。
第二天,曲多言在吳姐面前稍微提了一下要賣工作的想法,中午的時候,吳姐就把她兒媳領了來。
現在工作不好找,吳姐給出了七百塊的高價。
國營飯店的經理一眼就看出是怎麼回事,但還是什麼話也沒說,笑著在工作交接單上蓋了章。
下午,曲多言已經在院子裡躺在躺椅上悠閒的曬著太陽了。
在她旁邊,旺財同樣在一個放了軟墊的椅子上睡得四仰八叉。
期間蕭羽書回來了一趟,看她這樣舒坦的模樣,再次感慨一句。
“不愧是我媳婦。”
回單位的時候,看到平時看不慣的老登時,甚至感覺老登們臉上的皺紋,他也能欣賞兩分。
這樣愉快的日子沒過幾天,在一個週末,王光榮沉著臉,把門敲得砰砰響。
“都幾點了,你還沒起?”王光榮顯然是沒想到。
曲多言惺忪著雙眼給她開門,臉上還帶著壓在枕頭上的印子。
“我又不上學,我今天又不上班,起那麼早幹啥?媽你自己找個地方坐啊,我再去眯一會。”
曲多言直愣愣的倒在床上,輕輕閉上了眼。
倒也不是真的要睡著,起床是個很有儀式感的活動,她需要在床上慢慢醒神。
王光榮過去扒開她的眼皮,把臉湊到她眼前。
“你猜我早上去國營飯店買早飯,聽到了啥訊息?”
她皮笑肉不笑,曲多言被迫看到她這張臉,還真有些嚇人。
好了,覺醒了。
曲多言一個激靈爬起來坐著,一個勁衝她笑。
“媽,你都知道了還問我,真調皮。”
“調皮?調皮你媽!”王光榮氣得口不擇言,在屋裡找了一圈,愣是沒找到趁手的“武器”。
只得一巴掌拍在她背上,發出一聲悶響。
“哎喲,媽你好粗魯,怎麼還打人呢?可不就是我媽在調皮。”曲多言說完就跑。
院子裡打著哈欠曬太陽的旺財揣著白手套,眼睛來回打轉,看著眼前的追逐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