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帆試圖解釋，只看到村民們的臉色都變得不善。
看不上徐小溪，那不就是看不上他們這些泥腿子嗎？
可就算再看不上，他還不是要紮根在他們大洋灣，以後想要回城，還得要村長簽字。
傲氣什麼啊？
有村民已經開始不屑的撇嘴。
呂帆恨鐵不成鋼的拍了雲永一巴掌，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不會說話你就閉嘴，讓我來說。”
17歲的雲永，在他們知青院是最小的，他們這些大哥大姐們時常關照。
還是太年輕啊。
呂帆又瞪了他一眼，豬隊友！
“雲知青年紀小，還不懂事，我先替他說聲不好意思，他其實不是這個意思……”
“那他是什麼意思？17歲還小啊，我二兒子17歲的時候都娶媳婦了！”徐張氏不饒人，惡狠狠的說道。
抱著徐小溪的手一下又一下的輕拍她的背，似在安慰。
“大娘，話不能這樣說……”呂帆試圖扭轉乾坤。
他剛才找補的那句話，至少其他村民聽進去了，看雲永的眼神也不再尖銳，但要說有多友好，是沒有的。
眾人旁觀，只有徐張氏咄咄逼人。
“那你要怎麼說，讓雲知青來說，這事他要怎麼辦！”
“我日你老母！你徐家姑娘嫁不出去了啊？你讓她出來，站到我跟前，看我揍不揍她就完了！”雲永忍不住直接跳了出來，指著那對祖孫的鼻子就罵。
“當人不好偏要做怪，老子一個好好的黃花大閨男，你說嫁就要嫁啊？配得上嗎你就賴！我還沒說你對我耍流氓，要死是吧，你現在跳下去，就當老子沒救過你！”
雲永指著波光粼粼的河面冷嗤。
看不上就是看不上，不是說看不上她的身份。
而是這種明明是幹了好事，救了一條人命，卻平白惹上一身騷。
這往哪去說理？
“奶奶，算了，我不嫁了，大不了我這輩子都不嫁，我就留在家裡照顧你和爺爺，我會給你們養老的，別說了。”
徐小溪掙開徐張氏的懷抱，坐直身子，低垂著眼簾。
說著息事寧人的話，但語帶哭腔，顯然不是她的真實想法。
雲永看不得這種調調，他那個後媽就老是哭喪著一張臉，面軟心狠。
他下鄉前，那個後媽就這樣掉了兩顆眼淚，軟著嗓子訴說著自己的害怕，捨不得讓自己兒子下鄉，所以他爸就把他送下了鄉。
這種女人真是扎堆的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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