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說話啊!你不會不要我的對不對?爸爸你最喜歡我了,我不要跟他回去,他好髒,我不要變成小乞丐。”
丁園園可憐巴巴的請求,現在哪裡還有之前的囂張姿態。
丁程似乎在為難,又似乎是累了。
他沉沉的吁了口氣,輕撫丁園園的頭頂,無奈的說:“園園,我畢竟不是你的親生父親,但這十年裡我對你怎麼樣你也清楚。”
“我們父女一場也是緣分,但緣分抵不過現實,強求也不會有好的結果。”
他話說到一半,自己先哽咽了兩下。
周圍認識他的人趕緊安慰。
“哎呀丁老師,你已經做的夠好了,也就是你,換了誰能把別人的孩子當作親生的養啊!”
“十年了,夠了,真的夠了!”
“就是啊丁老師,這孩子有自己的親生父親,你自己的閨女也找回來了,你自己的閨女也需要爸爸啊!”這人聲嘶力竭,感動的都快哭了。
坐在車裡的悅悅驚訝,“我不需要爸爸啊,這種爸爸誰要啊?”
她嫌棄的皺了下小鼻子,一臉“我要這種東西幹什麼”,誰要誰拿去唄。
反正她不要,她有了媽媽,就有了全世界。
帶她回來的一直是她的媽媽,幫她請老師、給她買房子、帶她出去玩的人從來不是爸爸。
丁程只是她生命的參與者,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
上官銳戴上墨鏡,一臉高冷,“丁園園要啊,咱家的垃圾桶不夠大,裝不下丁程這種一百多斤的垃圾。”
過慣了好日子的丁園園,突然跟著丁程搬出去過租房的日子,想必很不適應吧。
可再不適應,也比張鐵柱好。
至少丁程有體面又穩定的工作,可以讓她衣食無憂,還能有學上。
可張鐵柱就不一樣了,他什麼也沒有,連父母也沒有,渾身上下只剩下貧窮。
丁園園人小,但也沒傻到選張鐵柱的地步。
“爸爸,是因為妹妹回來了,你就不想要我了嗎?我去把妹妹殺掉,爸爸是不是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丁園園仰起頭,一臉天真。
聽到這話,別說丁程了,就連張鐵柱也止不住的眼皮直跳。
“我是小孩子,殺人不用坐牢,爸爸不用擔心我。”丁園園把殺人說得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在場眾人全都汗毛豎起。
當著警察的面說殺人,出警的警察感到尤其憤怒。
這麼丁點大的孩子,心思就這樣惡毒,以後還不知道會成為多惡劣的犯罪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