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遠山再次成為焦點,技術部的人個個捂住臉,他們以部門有這樣的同事感到恥辱!
但怎麼辦呢,除非犯了極大錯誤,單位不可能開除員工。
要不然為什麼大家都想端上鐵飯碗,這就是原因。
葉遠山在單位被排擠,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他都習慣了。
儘管心裡恨得直咬牙,但廠長都提出來了,他不答應也得答應,畢竟還想在機械廠混到退休。
“這孩子真是的,家裡的事也麻煩廠長您,真是不懂事,難道當爸的還能追著孩子要錢啊?”
葉遠山乾笑了半天,沒有一個人搭理他。
廠長宣佈散會後,更是沒人搭理他,他比空氣的存在感強不了多少。
等人走光了,葉遠山的臉立馬拉了下來。說生氣吧,他其實也沒有那麼生氣。
每個月還的20塊錢,他和羅澤蘭一分錢都沒花上過,總是把錢拿到手裡,等不到回家就丟了。
他丟錢是他的事,可葉榆不還錢,那就說不過去了。
葉遠山拿出一本新的賬本,在辦公室角落悄悄在上面算著將來葉榆要額外還給他們夫妻倆的利錢。
他現在對錢的執著,比起以前更甚。
他們深知錢的作用,但怎麼辦呢?每個月只能用四塊錢,說出去別人都不信,這就是個魔咒。
魔咒繼續持續了好幾年,一個月四塊錢生活費的日子,他已經過習慣了。
葉遠山和羅澤蘭在家裡研究了數十種野菜的不同吃法,頗有種苦中作樂的意思。
1973年,葉榆大學畢業回來,第一時間就去房管所看了原單位的各位同事們。
大家的變化都不大,到了人生的某個階段,結婚生子後,大多數人每天的日子都是大同小異。
葉榆卻是進入了人生的高速發展階段,她帶了男朋友回來。
男朋友名叫秦洛,是低她一屆的學弟,他倆已經交往一年多時間,感情穩定了,也是時候帶回來見見“孃家”人。
這裡說的“孃家”人,自然是房管所的大家。
她不打算帶男朋友去見父母,自己也不打算回家屬院,那不是她的家。她自己在哪裡,哪裡就是家。
答應和秦洛交往的第一個月,她就告知過秦洛她自己原生家庭的事。
她不覺得這是什麼難以啟齒的事,也不為此感到難過,有些父母就是不會愛自己的孩子。
“你原單位的同事們都挺好的嗷。”秦洛掩耳盜鈴般說了一句,又悄悄看她的表情。
他心疼又憤怒,沒想到一向陽光開朗的物件,居然是在這樣的家庭里長大的。
剛才在房管所,大家沒有敘舊,沒有客套,全是對葉遠山和羅澤蘭兩人的批判。
“批判大會”開完,房管所的同事們臉上的表情也舒展開來。果然與其氣死自己,不如罵死別人。
。會機個這有好剛天今,了頓一罵樣這想就早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