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芳芳笑著,迫不及待的把手從背後拿到前面來,兩隻手,一手一把柴刀,上面紅彤彤的好在往下滴著血。
徐棟記得,這兩把柴刀他今天早上剛磨過,鋒利得很。
早知道今天早上就不那麼勤快了。
徐棟欲哭無淚,嘴上不停和徐芳芳說著好話。
“芳芳,你放下刀好嗎,我們好好談談,你想要什麼,或者你希望我們怎麼做,我們都答應你,只要你現在先把刀放下,一切都好商量。”
徐棟抬起一隻手擋在自己前面,小心翼翼的防備著。
徐芳芳沒動彈,盯著手上的柴刀,看著上面的血珠一滴一滴的落下來,沒在泥土地裡。
“芳芳,我認識你這麼多年了,我知道你是什麼性格,你只是太苦了對不對?這一切都不能怪你的,我都知道,今天的事我不會告訴別人的,你能相信我的,對不對?”
徐棟這樣問,其實心裡一點把握都沒有。
自從他和鄧倩領證結了婚後,徐芳芳在家裡處境他不是不知道,總歸是自己追著跑了十幾年的人,徐棟心裡多少是有些看不過去。
可話又說回來了,看不過去確實是看不過去,不代表徐棟要站出來阻攔。
他每天都要去地裡掙工分,每天的勞動量比起以前那都不是翻了幾番能形容的,那簡直是從地主成了奴隸的轉變。
是個牛每天這樣幹都要累死,何況是他。
他攔下了徐父徐母,那後面呢?徐芳芳不幹的活是不是要他來幹?還讓不讓人活了!
於是徐棟在歉疚中修煉成了睜眼瞎。
別說,還真別說,選擇性的看不見,他心裡好受多了。
徐芳芳信他個大頭鬼!再相信他,她會倒黴一輩子。
“你說不能怪我?”
徐棟和鄧倩趕緊點頭,生怕點頭慢了一秒刺激到了徐芳芳。
“不能怪我,那就怪你們吧。”
徐芳芳突然發難,右手猛的舉起砍在徐棟的腿上,徐棟痛呼倒地,徐芳芳趁機上前猛的再補上幾刀。
柴刀沉重,連結實的木頭塊都能劈開,何況是徐棟的狗腿子呢。
沒幾下,徐棟的左腿就扭曲成了一個詭異的弧度。
徐芳芳滿意了,“你是我的狗,腿不聽話追著別人跑了,就別怪我砍了你的狗腿。”
“今天的事,別告訴別人哦~”
沒人回答她,徐棟和縮在床上的鄧倩,一個痛暈了過去,一個嚇暈了過去。
徐芳芳要緊不慢的從徐棟身上撕下幾條布條,將早就準備好的止血草藥敷在他的腿上,再用布條綁死。
失血過多是難免的,是生還是死,就看個人的造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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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