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平時話不多,對長輩的孝心還是有的,連一句吐槽的話都不能人說。
就在他要欣慰的進屋時,饒勇無奈的說:“老爸本來就禿,上了年紀是這樣的,反正禿不禿都長那樣。”
他的嘴像刀,刀刀割人性命。
饒國強捂著胸口裝模作樣的咳嗽,屋裡人這才發現他站在門口,看樣子都聽去了。
饒青一秒鐘咧開嘴,“嘿嘿,爸你咋這會回來啦?”
“不回來還不知道你們私底下這麼編排我。”饒國強徑直去廚房倒了碗涼白開一飲而盡。
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這才當著大傢伙的面開始吐槽。
“都75年了,咋還把知青往咱們村裡安排!安排也行,至少安排點腦殼清白的人吶!一個個天天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吵架,這個大隊長我是一天也不想幹了!”饒國強滿肚子苦水。
表面上的事都不叫事,他怕的是暗地裡還有些雷,他一把年紀可經不起折騰了。
“爸,話可不能這樣說,人都說說啥來啥,你在家說不想管知青院的事,不想幹這個大隊長,和你不對付的江麻子可時時刻刻盯著。”
饒雪給他打氣,僅僅“江麻子”三個字就能讓他立馬恢復。
饒國強不屑的哼了一聲,“就憑江麻子?他想坐上我這個位置還差點功夫,也不看看你們老爸我各方面的素質。”
“光憑一個思想覺悟,老子就把他甩到八百里外!”
饒雪:那你上輩子是咋被“篡位”的呢,盡說大話。
饒國強正自得,門外跑進來一個神色慌亂的知青,“大隊長您快和我去知青院看看吧,他們打起來了,頭都打破了,這次是真的很嚴重,不是哄您。”
一句話,讓饒國強同志不嘻嘻。
他嘴唇繃得死緊,板著一張臉幾百個不樂意,但身體有他自己的想法,跟著來報信的知青走了。
饒雪:“……我去看看。”
饒青:“我也去看看!!!”
饒勇:“……那我也。”
饒國強身後跟了三個尾巴,他還絲毫不知。
他整個人氣得快冒煙,雙手猛的在頭上耙了兩下,讓自己醒醒神。
饒青恍然大悟,“老爸的頭髮就是這樣沒的。”
饒雪:“當著爸別說這種話。”
幾人一邊悄悄蛐蛐人,一邊跟著饒國強幾步路就到了知青院。
這幾年知青院擴建過兩次,知青們一撥又一撥的安排過來,到現在已經有十幾個知青,都擠在這個不大的知青院裡。
還沒走進知青院,一個搪瓷杯迎面飛來,饒國強一偏頭,搪瓷杯直愣愣砸到了找饒國強報信的那個知青頭上。
當場就把他砸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