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的不羈和反骨統統被打碎,五人齊齊開始求饒,這次是真的求饒,痛哭流涕。
以後會不會受到報復,各位攤主不知道,現在也不想以後的事,揍了這幾個小子一頓,他們感覺壓在心裡的那口氣終於散了。
“我們報公安吧。”
揍舒坦了,宋平夏一把丟開棍子,對著各位攤主宣佈。
“啊?”攤主們趕緊有傢伙的丟下傢伙,沒傢伙的拍拍身上剛才蹭到的灰塵。
這五人的現狀都能說上一句悽悽慘慘慼戚,這種情況他們報公安,公安不會把他們抓進局子吧?
他們都是成年人啊!有些人的孫子都是成年人了,被抓進去再想出來可就難了。
“對!趕緊報公安,我們被打成這樣,必須報!”
又是那個豬隊友,楚天已經無力教訓,因為他是領頭人,吸引的火力最大,受的傷相對也最重,說話的力氣都快沒了。
“別怕,他們五個人拿著傢伙來搶劫,我們反抗有啥錯?報公安正好把這五顆毒瘤拔出,大家以後就安心了。”宋平夏安慰道。
“豬隊友”躺在地上著急的扒拉了楚天好幾下。
“楚哥,你說說話啊,還是不能讓他們報公安,我不想蹲號子啊,楚哥!”
他楚哥魂都快飛了,勉強從嘴裡擠出兩個字,“閉嘴!”
攤主們猶猶豫豫,咬咬牙還是決定報公安。
五人輕車熟路,局裡的法醫給他們包紮,腿斷了的綁上木板,就關進看守所沒人搭理。
一天兩天的,他們不在乎。反正他們未成年,到最後還是會放他們出去,反正看守所有吃有喝,又不是第一次進來了。
幾人的態度和回了老家一樣隨意。
在看守所的他們訊息不靈通,他們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發生了巨大變化。
1983年的嚴打提前了,雖然只是提前了幾個月,但它就是提前了。
五人的黑社會行為符合嚴打標準,從重從快執行,舉報人很多,苦主更多,大家的舉報下,五人的犯罪行為根本就沒有經過審理,直接給判了。
等他們被帶離看守所時,五人還眉眼輕鬆,他們就知道,未成年的身份就是他們的保護傘,連平常老百姓懼怕的公安局都拿他們沒辦法。
可這路不對啊……
“民警叔叔,你們要把我們帶去哪啊?”
“不用送我們到家門口,我們就在這下車就行,我們自己回去,不用麻煩你們。”有個瘦子看出了不對勁,惴惴不安的提建議。
某個豬隊友:“瘦子,你小子有毛病吧?民警叔叔樂意做好事,樂意把咱們送到家門口,你要走路自個走,反正我不走。”
楚天:……
楚天他快瘋了,心臟在胸腔裡劇烈跳動,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等車停到刑場時,車內五個被手銬銬住的少年臉色瞬間灰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