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真是起猛了,狼都快學會說話了,兩人眼神恍惚,正懷疑人生。
他們的時間不多,沒有多餘時間給他們傷春悲秋。
……
“走快點!磨磨唧唧打著什麼鬼主意?我告訴你們,今天遇到我算你們倒黴,是死是活就看你們交代的完不完整了!”
宋平夏拿著一把長刀,手裡攥著兩根繩子,一根繩子綁住一個人,這兩人走人前頭領路,誰走慢了立馬就能挨一刀背。
大黃則十分有自我管理意識,脖子上套著項圈,自己叼著牽引繩,雄赳赳氣昂昂的走在一邊。
前面兩個俘虜挨一刀背,大黃就像得到訊號,吐出牽引繩衝上前去淺咬一口。
咬完再發揮自我管理意識叼起牽引繩,神氣極了。
矮個子和瘦高個兩人滿臉都是淚痕,他們自詡男兒有淚不輕彈,可到了現在這個地步,連屁股上都被狼咬的鮮血直流,再不哭這輩子都沒得哭了。
很快一人一狼兩俘虜就到了一個村落,家家戶戶都是低矮的土屋,從遠處看去,灰濛濛的一片,透過狹小的窗戶望進去,屋裡都是易潮溼的泥土地,光線昏暗。
很顯然,這是一個貧窮的村莊。
不同的是,這個村莊在外面行動的男人很少。地裡幹活的都是女人,男人零星可見。
就算在地裡的男人,也就是幹一會休息一段時間,不像女人們,全程不停幹,彷彿感覺不到累一樣。
即使隔了一段距離,女人們臉上的麻木,宋平夏也看得一清二楚。
“幹嘛呢?才幹了這麼點活就要喝水,你以為你是村裡的牛啊?那麼金貴老子要你幹啥?今天種不完半畝地,老子就把你賣了!”
“幹活不行,還盡是生丫頭,老子又不是地主,養不活那麼多丫頭,今年的收成再不成,老子把幾個丫頭片子都賣了,省得浪費糧食!”
男人罵罵咧咧好半天,女人挨著罵也不頂嘴,像被罵的不是她自己一樣,眼睛像蒙上了一層朦朧的霧紗。
可當男人說到幾個丫頭,女人的眼淚瞬間掉了下來,隔著老遠,宋平夏都能看到女人臉上的絕望。
矮個子和瘦高個的嘴沒有被堵住,感受到周圍令人窒息的怒火,兩人恨不得鑽進地裡。
可能是他們畏畏縮縮的氣質太令狼厭惡,大黃又一人給了一爪子,兩人緊緊抿住嘴唇,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宋平夏沒有打算隱藏,光明正大的牽著兩個俘虜,身後還跟著一隻灰狼,大搖大擺的進了村子。
一路上,女人居多,她們麻木的臉上出現了震驚的表情。
眼前的場景太過於離譜,她們甚至沒注意到宋平夏身邊的那隻灰狼。
看到這兩個人倒了黴,有幾個女人甚至流露出一絲快意,但很快又收斂回去,恢復麻木。那雙死魚一樣的眼神,謹慎的四處張望。
回了兩人熟悉的村子,兩人從情緒上鬆懈了一些,但架在他們脖子上的那把刀還在,他們用眼神向村裡人求助。
可一路上遇到的都是女人,她們也無能為力啊,只能挪開自己“遺憾”的視線。
真是太遺憾了!
直到宋平夏慢條斯理的把兩人綁在村中心的大樹上,安排大黃在一旁盯著,自己則拿著麻繩離開,沿路女人敬佩又興奮的眼神才齊齊砸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