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嚇得嘴裡的兔子都掉了,人更是嚇得驚叫出聲。
“嗷嗚嗷嗚嗚嗚嗚!”
“汪汪嗷嗚!”
大黃罵得很髒,小黃直接飛過去狠狠啄了兩下罪魁禍首替大黃報仇。
“那什麼,你們別怕,大黃不咬人。”宋平夏從楊勝男身後走出來,狠狠擼了兩下大黃的狼頭,以此展示大黃的安全性。
楊勝男的心臟撲通撲通差點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不咬人,只吃人是不是?
再厲害的獵戶,如非必要,是不會輕易得罪山上的狼。
狼是群居動物,不是一般的記仇,得罪了它們,就要準備承擔喪命狼口的後果。
楊四毛是村長,比起其他村民多少有些膽識,他努力保持鎮定,笑著找補,“有它在身邊,確實不用擔心人身安全。”
大黃一出來,楊家村的村長說話都輕聲細語了呢。
村民們的話突然就沒了,沒人接村長的話,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大黃身上,時刻關注大黃的動作,更是準備隨時逃跑。
“地上那位,為啥要裝暈啊?一直裝暈,你們就會放過他嗎?”
“我在旁邊看了一會,這麼醜的男人哪裡找不到,你長得這麼好看,嫁給他真是可惜了。”宋平夏試圖打破尷尬,躺在地上拳頭捏緊又放鬆看著糾結壞了的胡業江就是一個很好的話題。
“這年頭,癩蛤蟆都開始敢挑天鵝了?”
不是宋平夏以貌取人,而是地上那人真的不像是個好人。
這裡最害怕大黃的估計就是他了,渾身肌肉繃得死緊,生怕大黃第一個衝他下口。
宋平夏的觀點正是楊勝男要吐槽的,可能是生氣蓋過了害怕,她一把拉過宋平夏的胳膊,兩人的關係瞬間拉近了一些。
“就是說啊!他哪裡配得上本姑娘,真是要一頭沒一頭,一看就知道是一輩子打光棍的樣!”
楊勝男破口大罵,十分鐘前逼婚逼的有多狠,現在罵得只會比剛才更狠。
“真是的,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實在不行再撒泡尿照照自個,好好看看自己是個啥德行,老孃願意和你結婚,真是上輩子積了福報,你還不樂意!”
“就你那五短身,還肖想你們廠長的閨女,人家對誰都禮貌,自以為是的東西!”
楊勝男罵爽了。
宋平夏摸著在她肩膀上休息的小黃,聽爽了,也看爽了。
楊家村的人聽得眉頭都舒展了,拿著嗩吶的那位,在大黃情緒穩定的情況下,又開始躍躍欲試,試圖給楊勝男配點背景音樂。
大黃……大黃啃完了半隻兔子,正在啃另外半隻。
胡業江一下子從地上爬起來,怒火中燒,對上大黃血漬呼啦的臉,又躺了回去。
“沒用的東西,老孃要娶你,你敢不答應?”
。來下不停得罵男勝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