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電視臺鬧事,攀扯高教授,雖然你們已經知錯,但法不可廢,要是每個人都像你們這樣,那世道豈不是都亂了套!”
“拘留五天,以示警告。”
本以為認了錯就能走的蔡興國和丁再香頓時洩了氣,他們的勇氣已經用光,只能唯唯諾諾的接受判決。
生怕再多說幾句,他們又得被多拘留幾天。
蔡小凡不服啊,憑什麼說句實話都要被拘留五天,就算天塌下來了,高友珊也是從她肚子裡爬出來的。
“我要舉報!高友珊的父親,是資本家,就是以前松市聲名顯赫的高家,她的父親是高明輝,一個資本家的孩子,憑什麼成為教授!”
蔡小凡簡直要瘋了,因為高校珊,她和許強離了婚,更因為他們來了就不打算再回松市,把房子都轉給了鄰居。
隔壁鄰居家的大兒子要娶媳婦了,家裡住不開,可房子哪有那麼好找,他們還趁機多要了一百塊錢。
審訊的軍官本來都打算讓人把他們帶走,希望五天的拘留能讓他們醒醒神。
真相是怎麼樣,他早就知曉,但那又怎麼樣呢,高教授的事再仔細不過也不要緊。
但這個女人,居然還死性不改!
這事直接驚動了部隊的大領導。
“胡鬧!”領導勃然大怒,當初高友珊的資訊就是他封鎖的,一個從來沒見過父親的孩子,從來沒享受過一天資本家的奢侈生活的孩子,甚至比一些普通人家的孩子過得還要慘。
她好不容易因為自己爭氣,也因為霍教授的慧眼識珠,才改變了自己的人生,更是改變了華國的國際地位。
憑什麼這些人像鬼一樣的要粘上來!
領導對此十分重視,直接幾個電話打出去,召開了一次“高教授保衛計劃”的會議。
開完會,蔡小凡、蔡興國、丁再香三人,被判處三年勞改。
隨之附送給他們的還有一句話,“勞改的時候,好好反省反省你們的錯誤,如果三年還改不掉,國家繼續幫你們改!”
這下,蔡小凡是真的哭了。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一句話能讓他們增加三年的刑期,高友珊不就是個在電視臺上班的教授嗎?
她哪來的這麼大能量?不就是發明了一些槍啊炮的,都是拿工資的,又沒混成領導,華國以孝為先,部隊的領導就看著高友珊不孝嗎?
沒有人給她解釋,她註定得不到答案。
“小凡,你到底說了啥呀!咱們五天的拘留,怎麼變成了三年的勞改?”丁再香老淚縱橫。
“我和你爸年紀不小了,勞改的地方還是石頭廠,我和你爸兩個老骨頭怎麼扛的住啊!說不定三年扛不下來,就要死在石頭廠!”
“你到底說了啥啊!趕緊和軍爺們道個歉,咱們回松市,好好的過日子不行嗎!”
丁再香不停的推搡蔡小凡,心裡無比絕望。
蔡小凡默默拭淚,閉口不言,被丁再香推了兩下,她哭得更兇了,抬起盛滿淚水的眼睛,看了一眼蔡興國。
蔡興國心疼道:“都什麼時候了還怪閨女,我看都是高友珊搞的鬼,咱們這一趟不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