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那個客人在房間裡面做了什麼?你一五一十的跟我講清楚,我看看有沒有對方的什麼把柄,好有理由讓對方忌憚。”我說。
“我和他真的什麼都沒有做,我們進了房間那男的就躺在床上說先醒醒酒,然後再和我睡。我也沒有辦法,只好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這時候,我為了不引起他的警覺,也不敢拿手機發訊息。結果我男朋友很快闖了進來,我們連衣服都沒有脫一件。可能是男朋友怕來遲了,我會吃虧嗎?”張小娟小姐妹答。
我有些鬱悶的問:“你們真的是設個局讓他知難而退嗎?”同時也是看向張小娟。
張小娟小姐妹沒有回答,張小娟看到了我的眼神,馬上說:“小林哥,這件事真是這麼回事,她被公司停職也是確有其事,不信你可以找楊姐問問。”
我說:“這個倒不必了,我要問清楚事情的動機,這樣我幫起來也有方向,否則弄的不好,害人害己。”
張小娟使勁的點點頭,說:“小林哥你說的很對,我們以後一定下不為例。”
我聽了也沒有說什麼,於是我拿起手機趕忙給王景豔的老公電話打了過去。王景豔老公對我很客氣,跟我客套了幾句,我就把事情的經過和他講了一下。並且告訴他:“打人的人是我的一個眼線,主要是因為氣不過自己女朋友和別的男人去開房間,於是偷偷的跟過去想捉姦。捉姦的過程中,情緒衝動了一點,就打了對方几下,看能不能調解。”
王景豔老公聽了也是不置可否,只是讓我把事情的時間地點,及關進留置室的人的身份資訊用簡訊發給他,剩下的讓我聽他訊息。
於是我就立即照辦,編輯好資訊立即發了過去。接下來我就等著王景豔老公的訊息。
大約過了二十幾分鍾,王景豔老公打電話過來:“兄弟啊,事情不好辦啊!對方受害人態度很強硬,不願意調解,非要把你的線人送進去,我已經讓我們值班的兄弟去勸過了,沒有用。”
我於是問:“你的辦公室能用嗎?我借你電腦用一下,我自己來想想辦法!”
王景豔老公大概猜到了我的想法,說:“你是不是想查對方的情況,這個沒問題,我的辦公室你去我們值班室問一下,我讓值班室的人帶你過去。另外,對方的身份資訊我讓值班室給你一份,剩下的你自己先想辦法,需要幫忙隨時打電話給我。”
我立刻感激的說:“那太謝謝你了,我先自己想辦法,要不你把你們處理的民警電話給我一下,我等下直接聯絡他好了。”
王景豔老公說:“好的,我也幫你跟他打個招呼,讓他適時的幫你一下。他的電話,我馬上發信息給你。”說完他就了掛了電話。
接下來,我跟張小娟她們打了個招呼,然後立即去城關派出所值班室,並讓他們帶我到王景豔老公辦公室。對方值班室已經接到了王景豔老公的電話,也知道了我的身份。由於我沒有帶工作證,於是他們特意開啟局裡通訊錄,找出我的通訊錄,和我核對了通訊錄上的照片。然後還照吩咐把對方的身份資訊給了我。
我進了王景豔老公辦公室,開啟電腦,然後用我們中隊的賬號(因為我們中隊賬號許可權高)進入公安查詢系統。然後給那個受害人先來一個全面的體檢,查到了他的家庭資訊,開房記錄,以及其他一些我認為有用的資訊。然後,我把這些資訊一一記在腦子裡。
接著我聯絡了處理的警官,讓他把我和張小娟的小姐妹帶到了那個受害人的面前。我在去見這個人之前,還特意囑咐張小娟的小姐妹,等下見到受害人,讓她不要隨便說話,一切聽我的安排。我到時候問她什麼,她就說什麼,其他一概不要亂說。並且我讓張小娟不要進去,讓她置身事外。
我進去後,先由值班警官介紹了我的來意,但是他沒有透露我的身份,這樣也方便辦事。
對方見了我是一個毛頭小子,態度很是囂張:“你來找我幹什麼,我可以明白的跟你講,今天的事沒的商量。我一定要讓那小子進去坐牢,敢打老子,在山陽沒有人敢動我的。還有那個小雞婆也不是好東西,居然想設局詐我,真是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我先一聲不吭的聽他發洩情緒,然後等他停了不說話了,就特意用山陽方言說:“這位大哥,我知道你厲害,是個有臉面的人。不過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念在對方年紀還輕,不懂事,能不能高抬貴手,給他一條路走。熟話說,冤家宜解不宜結,還是給個面子吧!”
他聽了笑了起來,“面子,給誰面子,是給雞婆面子,還是給那小子面子。我為什麼要給面子,他們算什麼東西呀!”
我說:“他們一對男女的面子當然不用給,可是我們都是本地人,我的面子不知道給不給。”
這人上下打量了我好幾遍,確認認不出我,道:“哪來的年輕後生,敢來管我的閒事,我憑什麼給你面子啊?我們山陽本地人多的是,我要都給面子,我得要給出去多少面子。”
張小娟的小姐妹見這個人說話衝,於是突然站到了我前面,對他說道:“你不要看不起他,他的本事可大,他是……”她剛要把我的身份暴露出來,我一把拉住她,把她拉到了我的身後,然後回過頭瞪她一眼,彷彿就是告訴她,進來之前我的囑咐你全拋腦後了嗎?一切都聽我的,怎麼又來插嘴。
她被我看的發毛,趕緊閉嘴,退在一旁。我轉過身對對方說:“我是誰不重要,但是面子不是給我的。有倒是,退一步海闊天空,今天的事固然是我們不對,我們會賠償損失並賠禮道歉的。我們還是希望你,不要把事情做絕,到時候大家的面子都保不住,兩敗俱傷就不好了。”
他笑道:“我做絕又怎麼樣了,還兩敗俱傷,你說這話是不是會讓我笑死。年輕人,嘴上毛沒長几根,口氣到是不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