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們戀戀不捨的回到了自己的學校,和對方的女生分開,也是各種的不捨。女生們留了我們的電話,今後怎麼發展也都有自己把握。
一夜的胡鬧,並沒有沖淡我們的興致,到了第2天早上,集合號一吹,我們又一個個活蹦亂跳的奔到了集合場地裡列隊。今天是開畢業典禮的日子,同學們制服整齊,警容嚴謹。4年前我們邁的整齊的步伐,進入這個地方,開了入警典禮,開始了我們的學員生涯。4年後我們仍舊步伐整齊,這次確實要和我們的校園告別,同學們雖然臉上都一臉的嚴肅,可是內心都是波瀾起伏。
當我坐到禮堂的椅子上時,甚至有一種想定在這兒的衝動。希望時間在這一刻凝固,讓這些同學能夠多待一會兒。校長依舊發表了熱情洋溢的演講,他的講話有告誡,更有殷切的希望,“梅花香自苦寒來,寶劍鋒自磨礪出”4年前的入警典禮,他也說了這一句話,4年後的今天,他還是用這句話勉勵我們。可是同樣的話聽在我耳朵裡,味道大不同。過了今天以後的日子就全靠我們自己了,再也沒有什麼指導老師來為我們擋風遮雨了,也沒有同學可以同舟共濟了,我們要各奔前程。
其實學校對我們的分配,在我們來學校之前已經定好了,姜明軍提醒我的時候,已經晚了,我們進市局省廳的同學無一不是家裡有從警背景的,而且都還是各地的領導,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就是這個。
我們學校是公安廳屬院校,因此進省廳的同學,那肯定是有大背景,好多平時不顯山露水的同學,這次的分配卻讓我們出乎意料。包括我們的班副,以前我一直瞧不上他,覺得這傢伙太粗魯,什麼事都不按照規矩來。頂撞老師和同學們爭吵鬥氣,那是家常便飯。但就是這樣一個人,他卻進了省治安總隊,所以我們又能到哪裡說理去。
而我就和姜明軍說的一樣,自然回到了自己的原籍山陽。我們山陽籍的同學也有分配在市局和省廳的,但具體他們是什麼背景,我們這些老鄉也都不瞭解。反正我是要回山陽的,另外還有一些外市籍的同學也被分配到了我們山陽,這倒有些出乎意料。
區隊的同學很快也都知道自己分配的方向,開完畢業典禮,大家就在那裡討論起來。小春被分配回原籍,不過他原籍就是市裡的,因此據說他回到他居住的那個分局轄區工作。而跟他同樣屬於市裡的同學,都被統一打包,由市裡統一分配,具體去哪個分局還不清楚。小波和小杰都回到了自己的家鄉,我們寢室4個人,自然互相之間的感情更勝過於其他的同學。
“兄弟們不要這麼傷感,我們雖然暫時分開,又不是永遠不見,過幾天等你們工作落實了,我就去找你們去,趁我們現在年輕,還沒有結婚,有大把的時間可以玩,我們互相之間要多走走。”小春樂觀的道。
“我可不放心你,你這傢伙說話一直沒有譜。你和小美到底怎麼回事,你們是什麼時候好上的,這保密工作做的可以呀。連我們自己寢室的兄弟都瞞,現在人要分開了,你還拿這些話來忽悠我們。八賢王和小杰來找我,我還信,你要是來找我,我是一點都沒有把握。我看到時候連小美這一關你都過不了,你還敢跟我們吹這個牛。”小波直接質疑他。
“對呀,我也奇怪,我們昨天怎麼會那麼巧就遇上了小美她們,敢情她們是對你不放心,在學校門口打埋伏,我卻替你成了受罪羊。”我埋怨道。
“小春你說說,我們一個寢室的兄弟,你就不要再藏著了,你和小美是怎麼回事?你丫的進展到哪一步了?”小杰也追問。
“好好好,兄弟們,我全交代還不行嗎?”小春趕緊解釋,“我也是,我們來學校前一個月才和小美有了聯絡,因為當時他只有我的電話,你們的電話她沒有。他是來問我,我們什麼時候回學校,還有就是要分配到市裡該怎麼弄,我不是市裡的人嘛,他覺得我會更懂這方面的東西,訊息也更靈通。後來就不停的打電話,發訊息,這樣我就好上了。臨到,我們回學校前一週,小美還特意跑到我實習的地方,和我聚了聚,吃了頓飯。就是那天他和我表白並確立了感情,我也是上了賊船下不來了。”
“都是藉口,你就在那裡吹好了。等會兒我就拿你這話和小美去核實,看看你說的對不對。就你這吊兒郎當的樣子,小美還能中意你,你什麼德行,我們區隊裡的女同學還會不知道。這大學4年,你,和我們區隊的,包括別的區隊的女同學鬧了多少次緋聞了,就單單耽擱在小美身上了,這話說出去誰信?”小波繼續質疑。
“你們愛信不信,反正我都已經交代清楚了,你們要質疑就去質疑吧。不過女孩子的臉皮薄,你們拿這話去問我估計她會死不承認,所以小美的話不能盡信。你兄弟我長得這麼帥,被女生們青睞,那是再正常不過的,難道讓女生們看上你們嗎?放著金子不撿,撿你們這幾塊鐵疙瘩,你們這就是嫉妒。一是嫉妒我帥,二是嫉妒我的才華。古話說的好, 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你就得瑟好了,小美可不是一盞省油的燈,到時候有你哭的時候。你到時候到我們這邊來求安慰,我們可不搭理你。”我道。
“八賢王,深藏不露啊!以前讓你表演個節目,你推三阻四的,說是沒有文藝細胞,昨天竟然幹起搶話筒的麥霸來了。你這女色一上頭,真是什麼都敢做,小心色字頭上一把刀,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小春把火力轉向我。
不過兄弟們自然不會跟著小春轉移焦點,小杰追問道:“說實在的,小美分配到哪裡了,你是留在市裡了,她可是外市籍的,這麼一來,你們不是要兩地相隔了。”
說到這話題,小春就憂鬱起來,對我們說道:“小杰,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小美其實早就知道他要回原籍了,她家之前託的關係還不夠硬,因此想留在省城是千難萬難。本來我父母也去使勁了,這不由我這個分配在這裡擋著,對方也不能一次性照顧這麼多。好說歹說之下,對方答應把小美留在省城下面的區縣分局裡過過渡。可是小美他期望高,也不肯先低一低頭,不答應去下面的區縣分局過渡,非要留在市裡或者進市局,這樣我這邊的關係就辦不好了。小美家裡的人也使盡了全力,最後還是功敗垂成,因此小美只能先回到原籍。不過小美回原籍工作應該不會差,她們在原籍的關係網已經答應她進她們那邊的市局了。因此也不算是一無所獲,兩人分開一段時間嘛,也什麼沒什麼,距離會產生美感。”
聽了小春的話,小波就立即找到了小春話裡面的漏洞,“你不是說你和小美剛確立關係一個禮拜嗎?怎麼這麼快,父母都見過面了,還忙前忙後的託關係,這要不是兒媳婦兒,怎麼說的過去。你怎麼不發發善心幫我們使使勁,我們畢竟在同一個屋簷下睡了4年,你是一點都不記得我們。”
小波的話頓時說的小春啞口無言,之前的那一套說辭瞬間被我們戳穿。於是我道:“大家別為難小春了,這傢伙和女生走的近,那是近人皆知,現在他率先得償所願,我們應該恭喜他。我們回去工作,還能夠開開心心的享受單身生活,這傢伙單身生活還沒開始就被綁住了,這是不是自作孽不可活。”
寢室其他的兄弟們被我說的笑起來,並且紛紛嘲笑小春:“兄弟,你怎麼這麼想不開,還留戀我們學校這幾支殘花敗柳,這不符合你的個性。你不是跟我們吹牛,你是不婚主義嗎?怎麼這麼快就老老實實的作繭自縛了,你在實習的時候到底遭遇了什麼,讓你一下子想不開了。哈哈哈……”
“你們別笑話我,我選擇在我們學校裡面內部消化是有道理的。你們這是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我們學校的女生雖然作風強悍了點,但其實也是要樣有樣,要才有才。而且我們進來都政審過,說明這些女生和我們一樣,都是家裡清清白白的,學校已經替我們把過關了,做家長的有什麼好不放心的。最最要緊的,我們學校的女生和我們一樣工作無憂,無非是工作遠近的事情,但絕對不會閒在家中,無所事事的,自食其力應該沒問題的。而且我們兩口子都是紀律部隊出身,單位就替我們管著了,也就不會有那麼多是是非非了,你們懂什麼呀!小屁孩兒,一點都不會過日子。”
聽了小春這一襲成熟的話,頓時把我們說的啞口無言。小春這傢伙,平時沒個正形,可是在大勢面前算計的非常清楚。其實他選擇小美,從他說出的理由來看,確確實實講到了事情的關鍵。我們學校的女生以後都是女警,今後生活作風的問題,應該不會像社會上的女的這樣亂七八糟。而且我們學校禁止談戀愛,因此我們學校的女生在男女之事上應該是清清白白的,這少了許多的麻煩和擔心。對於娶了他們的男生來說,也不用去過問她們的情史,更不用擔心開了這輛車,別人還有鑰匙,讓你防不勝防。
說到了這裡,我們也不想再把這個話題繼續下去。於是大家又把話題轉向了我,問我和昨天那幾個女伴處的怎麼樣?有沒有下一步的進展,這要回去工作了我還打算繼續和他們發展嗎?
我說你們不是都跟我一樣,都有女伴,怎麼老盯著我呀?你們怎麼打算,我也是怎麼打算的,幹嘛抓著我不放。
兄弟們說,就是因為我昨天表現的太驚豔了,完全不像是以前認識的八賢王,估計昨天以後好多女生都會留意你。你很快會成為我們兄弟裡面的香餑餑,下一個脫單的一定是你。
我直接被他們整無語了,我不過是酒多失態了一下,直接被他們抓住了我的把柄。一頓暴擊下來,打得我只能抱頭鼠竄,只好藉口上廁所,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說歸說,笑歸笑,但是我們待在學校裡的時間,開始以小時為單位倒計時。我們區隊幹部,還是十分給力的,早早的搶在了別人之前,預定了我們學校食堂最大的飯廳。而且一擺擺了6桌。區隊的幹部,把教過我們的老師也都請來了,在待在學校最後一個晚上,我們來了個區隊大會餐。這樣的活動,原本我們提出每個學年都要搞一次,但是前面幾次都因為各種原因而被取消。在我們最後留在學校的日子,我們4年的願望終於實現。區隊裡50名同學,加上我們的老師一共是56個人。大家按班級分別坐了五桌,區隊的幹部和老師坐一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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