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鵬說明來意後,侍女微微點頭,轉身進入洞府傳報。
幾乎是侍女進去的瞬間,金澤便已經快步從洞府內迎了出來。
此時的金澤,與之前王松所見的樣子大不相同。
曾經全身那令人心悸的獸化症狀如今已全然消除,整個人看起來與常人無異,舉止間透著一股沉穩與威嚴。
只是,他的一雙眼眸依舊黑多白少,猶如深邃的幽潭,讓人望之便覺神秘莫測,彷彿隱藏著無盡的秘密。
金澤目光掃過付鵬手中捧著的裝有延壽果的玉盒,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驚喜與急切。
他幾步上前,從付鵬手中接過玉盒,小心翼翼地開啟,看著靜靜躺在其中的延壽果,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此次辛苦了,付師弟。”金澤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激動。他看向付鵬,眼神中滿是感激與讚賞。
說罷,他又轉身看向王松,臉上掛著真誠的笑容,“還要感謝王師弟慷慨借予的靈石,不然此次恐怕還要多費些波折。”
王松笑著擺了擺手,謙遜地說道:“金師兄客氣了,些許小事,不足掛齒。能幫上忙,也是我的榮幸。”
三人一邊說著,一邊走進洞府。洞府內佈置簡潔卻不失雅緻,四周的牆壁上鑲嵌著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將整個洞府照得亮堂堂的。
金澤領著王松和付鵬來到正廳前,三人依次坐下。
金澤小心翼翼地將裝有延壽果的玉盒收起,放入儲物袋中。
隨後,他們開始閒聊起來。聊了一會兒,付鵬便起身告辭退下。
隨著付鵬的離開,洞府內只剩下金澤和王松二人,兩人聊起此次收徒之事。
金澤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目光坦然地看向王松,主動聊起之前的異變,
“你也知道暗市給我的排名了吧?我的煉體功法學自我父,只是你不知道的是,我的獜甲天賦也是傳承自我父。”他微微頓了頓,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慶幸之色。
王松微微點頭,目光專注地看著金澤,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金澤接著說道:“我父當年煉化金獜精血,憑藉《獜煞煉體功》鑄就獜甲,沒想到他金丹後生下我,竟把這獜甲天賦也遺傳給了我。”
說到此處,他抬起手臂,看著自己的手掌,彷彿能透過皮膚看到體內隱藏的力量,
“所以我自小便開始打磨體魄,之前你見我那副鬼樣子,也是煉化精血所致。”金澤自嘲地笑了笑。
王松忍不住好奇地問道:“那金師兄如今?”
金澤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點了點頭,“如今僥倖成功鑄就戊土金獜體。此番老祖收徒,我亦有想法。”
他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與期待,“所以才讓付鵬不惜一切代價拿下延壽果,作為給老祖的見面禮。”
金澤能如此大方地把自己的體質及謀劃和盤托出,自然是因為他的資訊早被暗市探知大半,隱藏一星半點也沒有意義。
至於這延壽果,本就算不得什麼秘密,大家都知道其功效。
只是金澤魄力更大,哪怕這延壽果對老祖的延壽效果極小,他也在所不惜。
而且,他內心也一直有招攬王松的想法,自然是把姿態做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