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澤笑著為眾人引薦:“這位便是王松道友,一手煉丹術出神入化。”
“早聞王松道友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年輕有為。”
一位面容清癯的金丹修士拱手笑道,他是負責宗門藥園的劉長老,擅長培育靈植與王松也算有過間接交集——當年王松培育的血靈果,便是由他流傳出去的。
王松一一回禮,舉止從容,絲毫不見侷促。
他如今修為雖只是金丹中期,明面表現出來的還只是金丹初期,可經歷過多番生死搏殺,又得了五行生法術的加持,氣度早已不同往日,面對幾位金丹後期修士,也自有一番底氣。
蕭山長老看著他,眼中笑意更深:“看你氣息飽滿,實力又有精進了?”
王松謙虛道:“只是略有感悟罷了,比之蕭長老和金澤道友,還差得遠。”
“欸~!不用謙虛,正好我新收穫一點好茶,待事情結束去我那裡坐坐。”蕭山搖搖頭,眼中帶著欣賞。
內堂內氣氛熱烈,王松卻只是安靜坐在一邊喝茶,這裡面的人大部分都是玄木宗修士,他一個外人總是感覺有些彆扭。
正喝著茶,金澤湊了過來,“王師弟最近在做些什麼,忙不忙。”
王鬆放下茶杯,看向湊過來的金澤,笑道:“談不上多忙,前些日子在坊市租了塊靈田待了些時日,也算清靜。”他沒細說悟出五行生法術的事。
金澤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卻沒追問,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好。等會兒慶典結束,你留一下,確實有件事想跟你商量,關乎……一處秘境。”
“秘境?”王松挑眉,心中微動。玄木宗的秘境他倒是略有耳聞,大多與靈植、木系功法有關,難道與長春蘊靈功有聯絡?
金澤見他感興趣,便不再多言,只道:“等會兒細說,我先招待幾位師兄。”說著,便轉身去應付其他賓客了。
王松重新端起茶杯,目光落在內堂裡談笑風生的修士們身上。
這些人大多是玄木宗的金丹修士,偶爾有幾位外宗賓客,也都是與玄木宗交好的宗門長老,言談間透著熟稔。他一個“散修”身份,確實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好在蕭山長老時不時會看過來,與他點頭示意,倒也沒讓他太過尷尬。
慶典算不上盛大,更像是一場同門間的小聚。
金澤簡單說了幾句閉關的感悟,又與幾位長輩行了禮,便算禮成。
隨後眾人移步偏廳,分席而坐,閒聊起來。
王松這一桌多是些年輕修士,有幾個還是當年他築基時認識的,如今見他已是金丹,都帶著幾分敬畏,不敢多言。
王松也樂得清靜,一邊聽著周圍的談話,一邊留意著蕭山長老和幾位核心長老的動靜。
席間,他聽到不少關於玄木宗近期的傳聞。
正想著,金澤走了過來,對他使了個眼色:“走吧,去我書房說。”
王鬆起身告辭,跟著金澤穿過迴廊,來到一處雅緻的書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