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麼!”雲寶立刻蹦到她身邊,用蹄子拍了拍寶藍禮服的裙襬,“你縫的裙子連我俯衝都不勒,細節比坎特洛特的那些禮服還貼心!大帝肯定眼睛都看直!”
蘋果嘉兒也拿著剪刀走過來,幫珍奇剪掉紗裙上的線頭:“咱們再檢查一遍——你的領口鑲邊密針縫得正好,層疊紗的弧度也夠,等會兒走秀時轉個圈,保管比手稿還驚豔!”
紫悅的角尖泛起微光,輕輕托起珍奇的粉色紗裙:“我用魔法幫你再定個型,讓裙襬垂得更順,等會兒走秀時風吹起來,就像粉色的雲朵在飄。”
穗龍也湊過來,爪子幫著遞過一根銀色髮帶:“我剛才在庫房看到的!配你的紗裙正好,大帝肯定覺得你又優雅又有創意!”
珍奇看著眼前熱熱鬧鬧的畫面,突然笑了——她之前忘了做自己的禮服,可朋友們卻幫她把最珍貴的友誼縫進了裙襬裡。
她接過髮帶,讓柔柔幫她系在耳後,然後拿起粉色紗裙,朝著時裝表演的後臺走去:“走!咱們讓坎特洛特的時尚大帝看看,友誼做的禮服,才是最棒的設計!”
穗龍立刻跟在後面,還不忘叼著珍奇的設計手稿:“等等我!我還要給大帝講每個裙子的故事呢!比如雲寶的彩虹暗紋是我幫著遞的線團!”
午夜閃閃看著大家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也跟著走了過去——她彷彿已經能看到,當珍奇穿著粉色紗裙走上T臺,當朋友們的禮服在燈光下綻放光彩時,時尚大帝眼中驚豔的目光。
——
去年午夜閃閃和珍奇一起去過坎特洛特的冬季時裝秀,當時白色獨角獸設計出來的服裝令時尚大帝眼前一亮——因此聽到,小馬谷的珍奇設計師要舉辦個馬的首次時裝表演,便興沖沖的趕來了。
不過令他感到意外的是:優秀的模特午夜閃閃卻並沒有作為模特出席本次時裝表演,而是作為了場地佈置員。
時尚大帝的蹄尖剛踏上小馬谷時裝秀的地毯,目光就掃過了忙碌的場地——綵帶在簷角飄成柔軟的弧線,繡著鈴蘭的桌布鋪得齊整,而那個曾在坎特洛特冬季秀上憑獨特氣質驚豔全場的午夜閃閃,正用蹄子輕輕調整T臺邊緣的紗幔,鬃毛上還沾了點銀粉。
“哦?”大帝停下腳步,象牙白的鬃毛隨疑惑輕輕晃動,“午夜閃閃小姐,我記得你去年在坎特洛特的走秀,連裙襬掃過地毯的弧度都恰到好處——怎麼這次換了身份?”
暗紫色小馬聞言直起身,蹄尖拂掉鬃毛上的銀粉,笑著看向後臺的方向:“這次的秀不一樣,所有禮服都藏著珍奇和朋友們的故事,而最該把這些故事‘穿’出來的,只有她自己。”
她話音剛落,後臺突然傳來一陣輕響,緊接著,珍奇提著粉色層疊紗裙的裙襬,腳步略顯緊張卻眼神明亮地走了出來——領口的紫紅鑲邊在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珍珠扣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正是那件凝聚了大家心血的禮服。
大帝的眼睛瞬間亮了,下意識整理了一下領結。
珍奇走到T臺入口時,剛好對上大帝的目光,她深吸一口氣,想起蘋果嘉兒幫她剪裙襬時說的“放半寸更自在”,想起紫悅用魔法幫她定型時的溫柔微光,緊張忽然散了大半。
她朝後臺比了個手勢,音樂輕輕響起,第一步踏上T臺時,層疊紗裙順著步伐揚起,像一團粉色的雲在流動。
“這裙襬的弧度……”大帝低聲讚歎,蹄尖輕輕點著節拍,“是手工層疊的紗料,卻比機器縫製的更有呼吸感——還有領口的鑲邊,密針縫得利落,卻不勒頸,是考慮到走秀時的活動度吧?”
珍奇走到T臺中央,按照預想的動作輕輕轉身,裙襬劃出一個完整的圓弧,背後藏著的淺粉色繡線隱約露出,繡的是小小的蘋果、彩虹和鈴蘭——正是朋友們禮服上的元素。
“您看得真準,”珍奇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開來,“這件禮服是蘋果嘉兒幫我裁的布,紫悅用魔法定的型,連裙襬裡的繡線,都是歐珀找給我的——它不單單只是一件禮服,是我們大家的友誼。”
大帝愣住了,隨即露出恍然大悟的笑容。
他轉頭看向仍在調整紗幔的午夜閃閃,後者正笑著朝珍奇點頭:“原來你放棄模特身份,是為了讓她更安心地站在這裡?”
“她比我更懂這些禮服的意義。”午夜閃閃拿起一束鈴蘭花,輕輕放在T臺盡頭的花架上,“去年在坎特洛特,她總說‘好設計要有小馬懂’,現在,她自己就是那個最懂的人。”
此時珍奇已經走完了T臺,回到入口時,雲寶、蘋果嘉兒她們正舉著小禮花等著她。
大帝走上前,鄭重地朝珍奇鞠了一躬:“珍奇設計師,你的秀不止讓我眼前一亮——你讓我看到,最好的設計,是把真心縫進每一針裡。”
珍奇低頭看著粉色裙襬,忽然想起趕製禮服時的熱鬧場面,忍不住笑了:“其實我本來還怕自己走不好,是大家說……‘你穿這件裙子,比任何模特都好看’。”
午夜閃閃走過來,幫她拂掉裙襬上的一片小絨毛:“她們說得對——因為這件裙子裡,有你的用心,還有我們的友誼。”
。失有沒然果,來趕沖沖興次這他——頭點輕輕,幕一這著看帝大,映輝相服禮的們友朋與紗,下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