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姆納笑了笑,指了指巖壁上的刻痕,“你看,‘星霜岬’還亮著,就像你當初刻它時的那樣——你想跟我們一起看海的心意,自始至終都沒騙過我們。”
金百合順著她的蹄子望去,只見“星霜岬”三個字的磷光突然亮了些,和她翅膀的光融在一起,映得整個岬角都暖融融的。
遠處的海浪又開始輕輕拍礁,聲音像低低的歌,不再是之前能吞掉她聲音的轟鳴;天邊的星光也湊得更近了,落在她的鬃毛上,和之前被風吹亂的淺粉、靛藍纏在一起,竟比平時更鮮亮。
她忽然覺得,後頸咒文剝落的地方也不燙了,肩胛骨處的翅膀也沒了之前“破體而出”的沉重——原來坦誠不是卸下偽裝的負擔,是讓她終於能舒展翅膀,不用再藏著自己的光。
“那……以後我還能跟你們一起整理物資嗎?”
金百合小聲問,翅膀輕輕蹭了蹭卡比安的胳膊,帶起的光落在他的木矛上,讓矛尖也閃了閃。
“當然可以!”
卡比安立刻喊起來,“以後你可以用翅膀幫我們運草藥,松果莉莉肯定高興!”
松果莉莉笑著點頭,把海茴香塞進金百合手裡:“這個給你,潮間帶的花能留很久,就像我們以後還能一起在這兒分乾草餅。”
溪石也湊過來,小聲說:“我、我還想跟你學怎麼縫綁帶……你縫的比我折的水袋好看。”
金百合看著圍在身邊的隊友,突然笑了,眼淚還掛在臉頰上,卻映著翅膀的光,像顆粒細小的鑽石一樣。
她展開翅膀,銀河般的光澤輕輕裹住每匹小馬,巖壁的磷光、星光、翅膀的光纏在一起,把“星霜岬”變成了一片小小的星海。
海浪又開始輕輕晃,泡沫沾在大家的蹄邊,帶著鹹溼的暖意;遠處的鐘樓敲了一下,聲音輕得像在說“晚安”。
金百合攥著掌心的海茴香,忽然覺得,這晚的星霜岬,比她之前獨自來看海的任何一次都亮——因為這次,她的光不再是獨自閃爍,而是和朋友們的心意,一起融進了這片夜色裡……
——
風捲著星霜岬的鹹溼氣息掠過礁石,無序叼著根半枯的狗尾巴草,爪子漫不經心地在一塊尖銳的礁石上敲了敲——方才金百合他們跑過沙灘時,這礁石差點勾住溪石的蹄子,此刻已被他悄悄挪到了離小徑老遠的地方,石縫裡還塞了朵剛摘的星辰花,免得夜裡還有有小生物撞上。
他沒往岬角那邊多看一眼,連金百合翅膀亮起的銀河光都只掃了下尾巴尖,彷彿只是路過恰巧幫了個小忙。
“嘖,一群小笨蛋,連礁石都沒注意。”
他叼著草嘀咕了句,語氣裡沒半點不耐煩,反而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軟。
淡紫色的鬃毛被晚風掀起來,又很快隨著他轉身的動作貼回脊背,像融進暮色裡的一縷煙。
路過那片剛被踩過的溼沙灘時,他頓了頓,爪子在沙地上輕輕劃了出一道道淺痕——不是故意留的,只是剛好擋住了金百合之前攥布包時捏出的深印,免得漲潮時海水衝過來,讓她想起剛才的緊張。
做完這一切,他才叼著狗尾巴草,晃悠悠往鎮外走,連腳步都放得輕,沒驚動半隻棲息在礁石上的海鳥。
“解心結,出奇策,主持全域性的幕後大佬是誰——是我,無序!不是午夜閃閃,也不是暮光閃閃,看來小馬利亞的安穩,還得靠我混沌大王撐著啊!”
他甩了甩蓬鬆的淡紫色尾巴,叼著的狗尾巴草跟著晃了晃,語氣裡的得意慢慢淡了點:“好了,現在小打小鬧的遊戲該結束了,我還得回主線任務上去呢……”
腳步忽然頓在沙灘上,爪子輕輕蹭過被月光曬得微涼的沙粒,一聲輕得快被海浪蓋過的嘆氣流進風裡:“唉……”
“希望那個小不點兒能從這場‘小遊戲’裡多撈點收穫吧。”
“畢竟我可不是保姆,事事都要為著她著想……”
“以後的路啊,還得靠她自己走咯。”
”。牙硌些有是就——吃好還糕麼什那的裡這,來回說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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