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紫悅今年的生日派對堪稱圓滿成功。
在漫天流光的映襯下,她和朋友們圍坐在一起分享蛋糕、虔誠許願,鬧著笑著,將這場獨一無二的生日慶典推向了溫暖的尾聲。
當然啦,抹去坎特洛特所有小馬關於這段奇妙經歷的記憶也成了必要的收尾。
畢竟午夜閃閃最初的計劃,只是讓小馬谷的朋友們獨享這場夢幻驚喜,偏偏紫悅提出要把生日派對移到坎特洛特來辦,這才多了這一步收尾工作。
雖說這件事後來在與露娜、塞拉斯蒂亞的書信往來中常被提及,成了調侃她的“飯後談資”,但現在看來,不過是無傷大雅的小插曲。
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午夜,快說說吧,”紫悅滿臉狡黠笑意地看著重新偽裝成暗紫色獨角獸的她,尾巴還忍不住輕輕晃了晃,“你和雲寶到底是怎麼完成這樣一件驚世駭俗的事情的?”
午夜閃閃被她這副好奇的模樣逗笑,伸蹄輕輕彈了彈她的額頭,眼底漾著藏不住的溫柔:“還能怎麼弄?被某個急性子的傢伙拖著,在小馬谷後山的雪地裡耗了快半個月唄。”
“半個月?!”紫悅的眼睛瞬間瞪圓,嗓門都拔高了幾分,“那我怎麼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要的就是你聽不到。”午夜挑了挑眉,抬蹄露出一道淺淺的擦傷,那道印子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粉色,“你以為這道印子是哪來的?某次練習的時候,雲寶衝太快沒把控好速度,差點把我撞進雪堆裡,刮到的。”
這話剛落,旁邊的雲寶立刻炸毛,撲過來嚷嚷:“明明是你自己分心琢磨映象魔法!再說了,要不是我天天拽著你練,哪來那麼驚豔的雙重彩虹音爆?”
“我那還不是為了等你調整姿勢啊,不然早摔成雪球了!”
紫悅看著她們倆你一言我一語拌嘴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慢慢染上了暖意,原來這場照亮整片夜空的驚喜背後,藏著這麼多雪地裡的汗水、打鬧與不為馬知的用心。
“紫悅,你這次怎麼不說我有事瞞著你啦,”在和雲寶說笑的空閒間,暗紫色小馬挑了挑眉,有些隨意地問道,“這要是放在以前……嘖嘖嘖。”
“這個嘛……”
聞言紫悅忍不住撓了撓頭,仔細思索起來,好像確實是這樣哦——她之前還為午夜閃閃有意瞞著她的事情發過脾氣,差點還鬧到要恩斷義絕的地步呢。
“如果……這個我不知道的事情是驚喜的話,就可以原諒……對,如果是驚喜的話。”
她梗著脖子,有些強詞奪理地嘟囔道。
“當然啦……其他的事情還是不允許的!”紫悅急忙跺了跺蹄子,生怕午夜會錯意,臉頰還帶著一點未消的紅暈,“你、你可不能歪曲我的本意!”
午夜閃閃被她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逗得輕笑出聲,伸蹄揉了揉她蓬鬆的鬃毛,眼底的溫柔快要溢位來:“好好好,不歪曲你的本意。合著我們的小壽星,是隻對‘驚喜款’隱瞞網開一面啊?”
旁邊的雲寶早就笑得前仰後合,翅膀拍得噼啪響:“就是就是!上次我偷偷藏了她的魔法筆記,想給她整理成冊子當禮物,結果被她追著跑了三條街!現在倒好,雙重標準玩得挺溜的!”
紫悅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跺著蹄子撲過去捂雲寶的嘴:“那能一樣嗎?你那是藏我筆記!又不是什麼驚喜!”
雲寶扒開她的蹄子,笑得更大聲了:“怎麼不一樣?我那也是驚喜的準備階段啊!”
看著她們倆鬧作一團,午夜閃閃無奈又縱容地搖了搖頭,抬頭望向天邊還未散盡的細碎流光。
晚風裹著淡淡的花香拂過,帶著朋友們的笑鬧聲飄向遠方,連月亮都好像被這暖意烘得,柔和了幾分清輝。
紫悅鬧夠了,氣喘吁吁地靠在午夜閃閃身邊,仰頭看著漫天星光,忽然彎起嘴角輕聲說:“其實……不管是驚喜還是什麼,只要是你們陪著我,就很好啦。”
這話輕得像一陣風,卻讓鬧鬨鬨的氣氛瞬間安靜下來。
雲寶撓了撓頭,嘿嘿笑著不說話,午夜閃閃低頭看她,蹄尖輕輕碰了碰她的鬢角,眼底漾著細碎的笑意,聲音溫柔得像淌過蹄尖的月光:“那下次你過生日的時候,我們就做得簡單點兒,就我們幾個,在小馬谷的草地上,吃個蛋糕聊聊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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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欞窗的館書圖木橡金了進鑽,香清的芽草著裹正風暖的外窗,時來回飄裡對派日生的璨璀場那從緒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