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記者蘋果麗麗和身為主編的提亞拉談崩之後,蘋果嘉兒思忖片刻後便給出了一條建議。
她蹲下身,和蘋果麗麗、醒目露露還有甜心寶寶平視,輕聲安撫道:“如果提亞拉真這麼做的話,你們可以把這件事情告訴採妮老師,再不濟就告訴我們,我們替你們出面。她再怎麼我行我素,也只不過是一匹小馬駒,不太可能掀起什麼風波的。”
“可是羽量他已經按照提亞拉的建議去到處拍照片了,幾乎什麼都拍……”蘋果麗麗耷拉著耳朵,攥緊蹄子,聲音悶悶的。
大到校園裡的房子,小到柵欄邊的瓢蟲,那匹纖細的米白色小飛馬,扛著一個相機到處拍,就是為了湊齊提亞拉要的足夠勁爆新聞的底片。
蘋果嘉兒皺了皺眉,語氣裡多了幾分認真:“哇哦,我還從來沒有聽說過哪個報社的攝影師會這麼……‘來者不拒’,這是極有可能觸及他馬隱私的。”
“或許你們應該去找那位叫羽量的小馬談談。”
她站起身,拍了拍蹄上的灰塵,笑著補充:“這是你們同事之內的事情了,我就不瞎摻和了。”
“你們三個應該可以應付得過來吧。”蘋果嘉兒打趣地說道。
“這是當然的!”蘋果麗麗挺直腰板,耷拉的耳朵也悄悄抬了抬,語氣裡滿是篤定。
看著三個小傢伙一臉認真的模樣,蘋果嘉兒忍不住在心裡笑了笑。她可還記得羽量獲得可愛標誌的時候,自己的好妹妹蘋果麗麗,可是在家裡吃飯時,一邊抱怨一邊羨慕了好久——她這個“多愁善感”的小傢伙,還真是格外可愛。
蘋果嘉兒悄悄跟在三個小傢伙後面,看著她們並肩而行的背影,嘴角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她知道,自己的好妹妹從來不是孤單的一匹小馬,身邊有志同道合的朋友,心裡也藏著自己的小煩惱。
作為姐姐,她相信蘋果麗麗的主見,一定能幫她妥善處理好這件事。
而小傢伙們也確實沒讓蘋果嘉兒失望,她們不僅順利說動了羽量,後續撰寫第一篇新聞報道的經歷,更是充滿了啼笑皆非的小插曲。
這件事,最終也在她們撰寫第一篇新聞報道的過程中得到了解決——只不過這個過程並不算太順利。
當時甜心寶寶鉚足了勁,想給自己的姐姐爭取一次獨家專訪,標題都擬好了,就叫“小馬谷最有名的服裝設計師專訪”。
她正叼著筆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珍奇卻突然抱來一套自己最滿意的孔雀紋禮服,不由分說地讓親妹妹試穿。
禮服上身的效果意外驚豔,可忙前忙後構思專訪的甜心寶寶,反倒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小插曲,鬧了個滿臉通紅的難堪。
而蘋果麗麗這邊,原本打算寫一篇關於小馬谷歷史的科普文,卻被慈祥和藹的史密夫婆婆拉去翻看她小時候的照片。
有穿著尿不溼哇哇大哭的,有在泥巴地裡打滾蹭得滿身髒汙的,還有些……反正形形色色全是和童年有關的回憶。
史密夫婆婆講得愈發興致勃勃,蘋果麗麗就越覺得難堪。
即便最後東拼西湊,真的寫出了一篇簡短的簡介,她心裡卻還是覺得怪怪的,總覺得這篇文字和自己最初想寫的科普文差了點味道。
而最慘的莫過於醒目露露。
她本打算寫一篇雛鳥誕生的自然觀察報道,卻在爬樹湊近鳥巢觀察時,一不小心腳下打滑摔了下來,結結實實跌進了地上的泥坑。
樹梢鳥巢裡的那些小傢伙們瞧見她渾身裹著泥巴的狼狽模樣,頓時嘰嘰喳喳叫個不停,一聲聲清脆的鳴啼,聽在醒目露露耳裡,竟像是在圍著她起鬨嘲笑一般。
總而言之,可愛軍團的三小隻在寫各自第一篇報道手稿的過程中,都不盡如馬意,或多或少都夾雜著些小插曲與小尷尬。
但這一路磕磕絆絆裡,最讓她們慶幸的莫過於成功說動了羽量,順利從他手裡拿到了之前四處拍攝攢下的那些照片底片。
“蘋果嘉兒姐姐說的還真是對的,羽量到底是怎麼出現,然後又拍到這些隱私照片的?”醒目露露皺著眉,小聲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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