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從沒替紫悅做過半點兒決定,我一直都很尊重她,不是嗎?”午夜閃閃語氣坦然,眼底帶著幾分篤定。
“呃……可她的體重,比同期的我足足胖了五斤呢。”暮光閃閃支吾著,語氣裡藏著幾分糾結的擔憂。
“臉上肉嘟嘟的,難道不好嗎?”午夜閃閃挑眉反問,語氣裡滿是覺得可愛的意味。
“呃……”暮光閃閃有些語塞,她滿心想提醒午夜,卻又沒找準話頭,“要是紫悅以後遇上什麼危機,你會怎麼做,午夜?”
“暮光……”午夜閃閃沒再正面回答,反倒抬眼看向她,語氣裡帶了幾分瞭然的玩味,反問一句,“你這難道是在幫音韻勸我?還想說我是個妹控不成?”
見暮光被戳破心思當場語塞,一旁的蟲繭適時開口,語氣平靜地補充道:“其實我們在列車上和米阿默卡丹紗閒聊時,她也是受音韻所託,不只一次提及,你和紫悅的姐妹關係透著些許微妙的病態,當時談及你和紫悅的相處細節,暮光可是嚇了一大跳呢。”
“她說了哪些?”午夜閃閃語氣依舊平靜,眼底沒泛起半分波瀾。
“無非是你會定期給紫悅做馬蹄保養,還總頻繁用自己的翅膀給她當被子這類事。”蟲繭語氣平淡地列舉著,頓了頓又接續轉述,“這是她的原話:‘我細數了一下,總共213封信裡,145封全是你圍著紫悅打轉的日常,那些事細究起來,早就超出了普通姐妹的分寸’。”
“那都有些什麼?”暮光帶著幾分急切追問。
午夜慢條斯理地細數:“當抱枕熊被她抱一整晚,給她讀睡前故事,陪她深夜聊天,嗯……還有——”
“你別說了——”暮光閃閃急忙開口打斷,語氣裡帶著幾分窘迫。
一旁的蟲繭也適時接話,無奈搖頭:“我們知道了,聽著怪獵奇的。”
午夜語氣依舊淡然,沒覺得有何不妥:“還好吧……”
暮光沒再糾結先前的話題,話鋒一轉鄭重問道:“你可以向我們詳細地解釋一下,你和紫悅在午夜風吟所在的平行世界裡都發生了些什麼嗎?”
畢竟先前她們第一次來金橡木圖書館時,午夜也只是三言兩語便簡略帶過在那邊的經歷,那會兒暮光和蟲繭便也沒過多深究。
(一番詳細的解釋過後……)
暮光閃閃聽得恍然,語氣裡滿是訝異:“竟然還有這等事……原來那時候失去軀殼只剩靈魂的你,只能寄宿在一隻玩偶小熊裡,還被紫悅抱著摟著睡了一整晚,她心裡既興奮又氣憤,情緒複雜。”
而聽完整段講述、理清前因後果的蟲繭,神情複雜又帶著幾分擰巴,目光落在一臉淡然還藏著笑意的暗紫色天角獸午夜身上——她動了動嘴角,語氣裡摻著幾分說不清的意味:“雖然我依舊不敢苟同你們這般相處模式,午夜,但我祝你和紫悅幸福。”
話音剛落,兩匹小馬皆是一愣。
暮光閃閃先皺起眉,滿臉茫然地眨了眨眼;午夜也挑了下眉,眼底掠過一絲淺淡的詫異,異口同聲地透出一股困惑的情緒:“哎?”
……
(小劇場:
採訪現場:記者手持記錄本,語氣懇切追問;蟲繭側身輕拉暮光站至身側,神情從容作答
記者:請問蟲繭女士,您究竟是察覺到了什麼,才會說出方才那番略顯冒昧的話呢?
蟲繭(目光微沉,語氣帶著理性篤定,又摻著幾分難以言明的意味):我隱約看出了些端倪。但請恕我直言,午夜閃閃與紫悅的相處模式確實格外小眾。在我看來,她們之間是一種難以用言語精準描摹的情愫——既不同於尋常愛情,也算不上純粹親情,看似介於二者之間,實則自成一派,和這兩種情感都無全然的干係,你可以這樣理解。
(稍作停頓,蹄尖輕頓了下,補充道)
或許午夜閃閃和紫悅她們自己都未曾意識到這份情愫,性子也偏有些遲鈍。但作為旁觀者,我從她們的一言一行裡,只讀出了那份未曾點破的恍惚與迷茫。
記者(迅速記錄後,順勢追問):那想請問蟲繭女士,您與身邊的暮光閃閃女士之間,又是何種關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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