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不能不要這麼平淡啊?”
特麗克西撇撇嘴,臉頰不自覺地泛起了紅暈。
瞧著她這副尷尬的模樣,灰琪才稍稍改口,語氣柔和了幾分:“我會好好享用的。”
“不至於、不至於啦~”
她們一路前行,在荒漠中尋到一處巨大的風蝕石下停下休整,正好避開正午的烈日。
車上的乾草餅吃起來味道不差,只是比起特麗克西現做的麵包,少了幾分新鮮口感。
擺弄著泛著淡淡藍光的儲能石,特麗克西著實愛不釋蹄。
思緒飄飛間,她又提起了平等鎮。
那裡恐怕有不少小馬,都和舒歌貝一樣稀裡糊塗地留了下來,因著各式各樣的緣由,被星光熠熠一番遊說,成了小鎮的一員。
要救嗎?
也頂多只是在心裡想想罷了……
“灰琪,你怎麼看?”
臥在岩石上、正慢慢嚼著麵包的灰琪,只是安靜地吃著,並未回應。
特麗克西終究想不明白,那些可愛標誌究竟是如何被抹除、替換的,可依照先前灰琪的說法,像星光熠熠這般天賦極強的獨角獸,必然有對應的辦法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說不定把這些情況寫成一封信,寄給紫悅和午夜閃閃,她們或許能找到解決的法子。
——只不過,她可並非是能解決這種麻煩的小馬。
偉大的魔術師還要追尋自己的表演夢想,可沒閒工夫去管這些瑣事。
灰琪慢慢吃完了蹄裡的麵包,抬眼看向她,平靜地開口:
“特麗克西……有時候言多必失。”
在這片名為小馬利亞的土地上,每匹小馬都有屬於自己的自保之道——可以是獨有的思考邏輯,也可以是言談舉止間的分寸。
有個成語叫做禍從口出。
無端的言論會招來排擠,失度的言論會惹來禍端。
星光熠熠本就是活在聚光燈下的小馬,灰琪雖不清楚她的過往與經歷,卻仍願相信,這匹小馬還如去年初見時一般,心底存有善良,或許還有改正的機會。
可真正能糾正這些錯誤的,並不是她,更不可能是特麗克西。
她們於平等鎮而言,不過是一介過客。
過客之所以為過客,便是因為她們無力真正插手這些紛爭,就像這荒漠裡千千萬萬的石頭,縱然會因眼前景象泛起一絲憐憫,也終究無法撼動已然成型的時局。
風恰在此時捲過荒漠,細細的沙粒拂過身旁巨大的風蝕石,留下細碎而綿長的擦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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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