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自嘀咕,哪怕只是留個念想、寥寥幾筆也好。
碧琪早前臨走時拿著擴音器大肆嚷嚷,非要她定時寫信報備,那動靜吵得周遭一片喧鬧,想聽不到都難。
碧琪本就性子跳脫急躁,這種事根本敷衍不得。
沒準再過一個星期,她就直接找上門來較真了。
又是親手準備禮物,又是惦記親筆書信,還想著張羅大夥聚在一起團圓聚會。
還給自己定下一週的期限,生怕雲寶把大家徹底忘得一乾二淨……呵,怎麼可能。
也就只有碧琪,會這般毫無保留、滿心篤定地放在心上。
其實她心裡只想隨便寫點家常流水賬,簡單報個平安就好,可真要落筆時,雲寶反倒格外為難,遲遲不知該從何寫起……
——與此同時,遠在小馬谷這邊。
“哦,我能感覺到,我能感覺到……”
“雲寶的信馬上就會送到這個信箱裡!”
“哎,碧琪。”蘋果嘉兒沒好氣地撇了撇嘴,“雲寶才走還沒到12小時,估計都還沒在學院安頓下來……”
哪匹正經小馬會這樣目不轉睛死守著信箱。在蘋果嘉兒看來,她已經這麼折騰至少有個把小時了——送走雲寶後,她先是陪碧琪走到方糖甜品屋,又幫麥託什打理完果園,剛走到和方糖甜品屋隔了一個街口的路上,遠遠就望見那道粉色身影,正機械地守在信箱旁來回打轉。
“好啦好啦,雲寶頂多也就離開一週而已——”
“可是那也就意味著——我們有整整一週的時間,都沒法和她見面!”
“是——整整——一週!”碧琪眼角抽了抽,“總共168個小時!整整分鐘!”
“還在一分一秒慢慢熬呢……”
看著碧琪這一驚一乍的模樣,蘋果嘉兒無奈抿了抿嘴角,抬蹄扶了扶快要晃悠悠滑落的牛仔帽。
……碧琪這怕不是把紫悅從前那凡事心急、時不我待的性子全學來了?
而且她還總胡思亂想,生怕分開一週,就沖淡了她們四年的情誼,實在有些杞人憂天、荒唐又好笑。
可這話偏偏是心思敏感的碧琪暗自惦記的,蘋果嘉兒也沒法用打趣的口吻直說,生怕戳中她的心事、惹她難過傷心——畢竟碧琪心底,始終牽掛著遠在學院的雲寶。
“……要麼你主動給她寫信,要麼她有空了給你寄信,”蘋果嘉兒兩蹄一攤,“你要是實在熬不住,直接提筆寫信不就行了,碧琪。”
“唉,對哦。”
“那蘋果嘉兒你有什麼想跟她說的嗎?”
“我、我嗎?簡單問候幾句就行了,剩下的你隨意。”
兩匹小馬沒再多說別的,方才還滿心惆悵的碧琪頓時豁然開朗,興沖沖轉身跑回方糖甜品屋,打算給雲寶寫一封長長的信——真的,她有太多太多心裡話想說了。
“唉……”蘋果嘉兒輕輕嘆了口氣,“可別把我託付的話寫得太煽情就好。”
“知道啦!!!”
。應回的亮響琪碧了來傳刻立,邊窗的樓二屋品甜糖方,落剛音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