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才再次被趕走,只不過這次不是挨板子那麼簡單了。
嚴府的家丁到了李大才家中,拳腳棍棒雨點般的對其招呼,打的他在床上整整躺了半個月。
若不是隔壁鄰居照顧,爺倆早就餓死在床上了。
“大才啊,別進城了,贏不了的,人家是官,咱們老百姓鬥不過他們的。”
“你是不怕死,可娃呢?娃腿沒了,好不容易撿條命回來,你忍心看著他再遭不測嗎?”
村裡人的勸慰,如一把把刀子插在他的心上。
他沒有再去城裡,可嚴府的家丁卻過不了一個月就來一趟,將他暴揍一頓。
一直持續了半年,最後才沒有再來。
...
“爺.爺...”察覺到寒意的耗子小聲開口,“還..還去別的村子嗎?”
宋高析寒著雙眼,林安平冷著臉。
耗子和菜雞不敢再開口,老老實實站在二人身後,接著就聽到讓人牙花子發酸的聲音。
“本殿下要嚴三江死!嚴游標死!”
二皇子的聲音寒的比房簷掛著的冰溜溜還冰,讓人感受不到一絲溫度。
“不!嚴府上下一個都別活!還有整個縣衙的人!”
林安平聽完不做任何表情,而是看向了耗子,“剩下的村子就不去了,你現在去找黃元江,讓他給你一百騎。”
“再帶一個會寫字的,去那些受害者家裡,將嚴家所有惡行記下,讓他們簽字畫押。”
“就以欽差的身份。”
“是!”耗子抱拳後,直接小跑離開。
林安平又看向站在門口的魏家兩兄弟,“你們身上有多少銀子?”
兩人將身上銀子銅板全部掏了出來,一共有四五十兩,都是之前賞下來的。
“去、把銀子給李大才,”林安平拍了拍菜雞,“告訴他給孩子買點肉,讓他安心等著,很快就能看到仇家人頭落地。”
“哎、”菜雞從魏季手裡接過銀子,“小的這就去說。”
“回城、去縣衙!”
宋高析冷冷開口,抬腿走進風雪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