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允達硬著頭皮跟在後面。
偶抬頭往前瞥一眼，大嫂二嫂闊步踏在雪道上，每一腳落下抬起，都帶起碎雪飛濺。
尤其二嫂扛著那根頂門槓子，那寬闊結實的後背...
曹允達苦著臉，在心裡默默給大哥二哥上了三炷香。
大哥二哥！不是兄弟不仗義，實在是沒想到啊！兄弟也攔不住大嫂二嫂！
好吧，是不敢攔。
...
藏春閣，雅間曲舞依舊。
黃元江喝得臉紅脖子粗，摟著一個女子，非要人家喊他大官人。
那女子被他鬍子扎得直躲，嬌滴滴地叫了一聲大官人。
聽的黃元江哈哈大笑，端起酒盅一飲而盡。
曹允榮和曹允順也喝得差不多了，兩人一人摟著一個女子，含糊不清說著醉話。
曹允榮摸著姑娘的手，有些傷感的感慨，“這手，真滑嫩，這才是女人的手啊...”
“爺？”那女子抿嘴輕笑，“您夫人的手不嫩嗎？”
“嫩？”曹允榮眼角泛紅，內有晶瑩閃爍，“嫩，嫩嫩嫩啊...”
“哎呀爺...”
另一個女子嬌嗔了曹允順一眼。
“爺您在這揉麵呢...”
曹允順不語，一昧的在那繼續。
“哪間？！這間嗎？！”
雅間外，一道聲音突兀響起，這大嗓門，怕是整個藏春閣都能聽得見。
曹允榮一愣，手裡的酒杯一抖，酒水都灑了出來。
“老二，聽到了嗎？怎麼像是你大嫂來了？”
“大哥，”曹允順從女子懷裡抬起腦袋，“你說啥？大嫂？”
就在這時，門外又一道聲音響起，“一間一間踹！”
曹允順臉色一變！
“大哥，這不是大嫂，這是我媳婦啊！”
黃元江也聽見外面嘈雜聲，只是他今夜喝得有點多，此刻腦子渾渾噩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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