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邦邦...!”
不遠處傳來打更聲，夜色已近子時。
黃元江三人站在巷子口，這小巷應是江雨城比較偏僻的一處了。
夜風吹動一片烏雲，遮住了夜空月牙兒，青石板路黯淡了許多。
“汪！汪汪……！”
巷子深處幾道犬吠聲響起。
黃元江雙手抱胸，單腿撐地背靠著牆，半垂著眼簾。
耗子菜雞在其對面，一個蹲著，一個歪著腦袋往巷子外瞅。
至於那個花魁，還蒙著面紗，她不摘，黃元江也沒想過扯掉。
此刻如煙離三人稍遠，胳膊摟著雙腿坐在牆邊一塊青磚上。
雙眼不時看向黃元江，她算是徹底不知對方這會要幹嘛。
倒是也問了，被黃元江一句“老實待你的”懟了回來。
索性也不問了，反正對方給銀子了，她回去花船就能分到銀子。
他們愛幹嘛幹嘛吧。
“這地方極好，”黃元江眼皮一抬開口，甩了甩胳膊，“小爺好久沒活動筋骨了。”
往外瞅的菜雞收回目光。
“公爺，來了，七八個人。”
“七八個？”
黃元江表情一下鬱悶起來。
“他孃的！這麼少！不夠咱一個人過癮的，這樣！你倆在旁邊瞅著就成！”
耗子菜雞有些失落，“公爺，留些喘氣的。”
聽到三人對話，如煙面紗外那雙眼裡浮現一絲驚慌之色。
這位爺要做什麼？動手打架？還是要殺人？
就在她想要開口央求離開時，一陣急促腳步聲清晰傳進了巷口。
“看清楚了嗎？”
“狗哥看清楚了！人就往前面這巷子拐進去的！”
“成！等下動手注意點，別傷了那花魁，爺還要享用……”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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