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話已經說出口,而且對方又給予了這般優厚的條件,自己又怎能出爾反爾?
就這樣,夢魔老祖牙關一咬,重重地點了點頭,緩緩開口道:
“好!
既然閣下如此痛快,那我夢魔也不是不識好歹之人!
我幻殺宗,臣服!
至於我幻殺宗的弟子,我會親自與他們溝通,定要讓他們安分守己,這點聖庭無需擔憂!”
魏忠賢聽後,滿意地點了點頭,但那雙狹長的眸子裡,依舊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隨後,他對著夢魔老祖拱了拱手,語氣帶著幾分公事公辦的意味:
“既然夢魔老祖如此識大體,願意歸順我聖庭,那我聖庭也不能沒有表示!”
說著,魏忠賢轉過頭,看向朱棡三人,語氣放緩了些許:
“三位小少爺,
現在幻殺宗已是我聖庭的附庸,那麼應當調派一部分的幷州狼騎來此駐守。
一來是為了震懾那些,對幻殺宗虎視眈眈的勢力,二來也是以防幻殺宗遭人覆滅,丟了我聖庭的臉面。”
朱棡、朱棣、李景隆三人哪能不知道魏忠賢的真實打算?
這明擺著就是有些不相信夢魔老祖,擔心他背後捅刀子,派人來駐守,實則是安插眼線、監視幻殺宗的一舉一動。
同時他們也清楚,自己人的背叛,遠比明面上的敵人更加可惡,稍有不慎,就可能釀成大禍。
當即三人對視一眼,想也沒想地齊齊點頭應下。
而夢魔老祖張了張嘴,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麼反駁的話,可話到嘴邊,終是化作了一聲輕嘆,沒有說出半個拒絕的字眼。
得到幾人確認之後,魏忠賢這才徹底放下心來,又細細叮囑了幾句,讓三人在幻殺宗安分些,不要再生事端,隨後身形一閃,便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了幻殺宗的山門之外。
待魏忠賢徹底離去之後,夢魔老祖緊繃的身子瞬間垮了下來,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濁氣,胸口的憋悶這才消散了些許。
此時,他看向朱棡三人的目光,依舊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之色。
他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演變成如今這般模樣,僅僅是一個不知名的強者現身,就讓他幻殺宗連半點抵抗的念頭都生不起來。
而這所謂的聖庭,他好像自始至終,都只窺見了冰山一角。
但與他的憋屈鬱悶不同,朱棡、朱棣、李景隆三人笑得那叫一個開懷,眉眼間滿是得意之色。
甚至李景隆還對著夢魔老祖挑了挑眉,擠眉弄眼地調侃道:
“老頭,
你別在那裡耷拉著臉鬱悶了!
我告訴你,你剛剛可是錯過了一個天大的機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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