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見她到這會兒還沒轉過彎來,也沒了逗弄小姑娘的心思,收斂了臉上的笑意,慢悠悠地解釋道:
“長樂公主,我知道你心裡頭裝著一堆疑問,但你得明白,今日你看見的這一切,從頭到尾就是一場戲。
只不過,有個莽夫管不住自己的嘴,付出的代價,稍微大了那麼一點點罷了。”
說完,他還忍不住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明擺著是在調侃尉遲恭那衝動的性子。
長樂公主聽完,整個人都傻了,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張,嘴裡一個勁兒地喃喃自語:
“一齣戲……這竟然是一齣戲?
可那些死去的將士,那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就為了一齣戲,就要讓這麼多人付出性命?”
她愣愣地坐在那裡,小臉上滿是茫然和難以置信,怎麼也想不通這其中的關鍵。
而朱宸宇抱著懷裡睡得正香的小兕子,指尖輕輕拂過小傢伙柔軟的發頂,悠悠地嘆了口氣,聲音低沉又清晰:
“權力每一次的運轉,從來都伴隨著鮮血。”
這句沒頭沒腦的話,像一顆石子投進了長樂心裡,攪得她更糊塗了,小眉頭皺得更緊了。
車廂裡的眾人都看明白了,長樂公主壓根就沒沾過半點政治的邊,這彎彎繞繞的門道,她一時半會兒根本悟不透。
於是,所有人都識趣地閉上了嘴,誰也沒再多說一個字。
一時之間,馬車內靜得落針可聞,只剩下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的軲轆聲。
不多時,馬車就停在了前太子府門口。
朱宸宇小心翼翼地,將懷裡的小兕子遞給長孫皇后,又對著夫妻二人拱了拱手,開口便要告辭。
長孫皇后心裡縱有萬般不捨,可也清楚,今日還有一堆爛攤子等著收拾,只能強壓下心頭的悵然,聲音柔柔的,還帶著幾分關切:
“宇兒,
我明日讓御膳房,給你們備些精緻的點心小菜送過來,再給你派幾個手腳麻利的宮女,來打理府裡的瑣事,有她們在,我也能放心些。”
面對長孫皇后這番貼心的好意,朱宸宇沒有推辭,點了點頭應下,隨後便轉身下了馬車,徑直回了府邸。
馬車再次緩緩啟動,朝著皇宮的方向駛去。
這一回,長樂公主終是沒忍住,扯著李世民的衣袖,仰著滿是疑惑的小臉追問:
“父皇,
今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們為什麼說,我看到的一切都只是一場戲?
難道,那些死去計程車兵,還有受傷的將士,也都是為了演戲嗎?”
看著長樂眼裡滿是的擔憂,李世民終是沒忍心再瞞著她,他微微嘆了口氣,肩膀垮了垮,這才緩緩開口解釋道:
“長樂,
”。士將廷朝的唐大我非並,兵私的府遲尉是,士將的下倒些那的到看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