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小鎮中的大姓家族,偌大的白府,每個月都有很多生意上的往來,大廳之中,除了招待一些賓客做地主之誼,也可以談攏合作,或者一些白家家族的宴會。
除了大廳之外,白家也有一些比較隱蔽的房間,專門用作於家族的長輩進行商談的場所。
白家的現任家主白景天,此時,正端坐在方桌主位之上,手中小心握著那張由白家密探得來的情報,紙張之上的字數不多,但得來的資訊卻是十分珍貴,這種密探,正常情況來說,就是用一次,少一次。
白景天看完訊息,眉頭緊鎖,將手中情報往下遞了出去,讓在座的每個人都能看到。
白初旭雙手握拳,緊緊的放在桌子上,神色嚴肅的道:“大哥,訊息你也看到了,南宮家最近和林家暗中有往來,而且很頻繁,除此之外,他們兩家和一位身著黑袍的神秘人都有聯絡,這人行事很小心,再加上他們刻意隱瞞,底細一點都沒查出來。”
白景天沉默片刻,指了指那張密信,鄭重道:“我從錢家那邊得到了訊息,據說是南宮家的長女南宮萱,和林家的長子林天看上了眼,這兩個小輩也算是登對,雙方家族想著有利無害,一拍即合,果斷選擇聯姻,至於那個黑袍人,錢家也沒有頭緒…”
白初旭嗯了一聲,隨後點了點頭,一隻手指輕輕敲擊桌面,動作輕柔,“那兩個小輩的事情,應該屬實,但要說這是他們突然動手的原因,我覺得還差了點什麼,因為除了我們白家之外,還有個錢家,這個家族的實力也不容小覷,由他盯著剩餘的局面,饒是另外兩家合作,也不敢輕舉妄動才對,既然他們敢動手,局面反而清晰了,要麼就是錢家也暗中跟著他們聯手,要麼,問題就在那個黑袍人身上!”
說完這些“揣測”,白初旭靜靜的坐著,閉著眼睛,想從這些線索中,得到更多的訊息。
一旁的白嘯霆瞪著眼珠子,趴在桌子上,一直盯著密封看,這種事情,對於他這種大老粗來說,實在有些夠嗆,真的聽不太明白,要是能直接打起來,倒是一了百了。
白景天臉色未變,身體後仰,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眼睛,坐直了身子,開口道:“錢家的問題,先不著急,目前主要的關注物件,可以放在那個黑袍人身上,至於剩下的,先等老爺子回來吧。”
白嘯霆一聽,整個人噌的站起來,走到白景天的椅子旁,滿臉的不可思議,拽著白景天的胳膊,“說真的,老爺子要回來了?”
白景天看著激動的白嘯霆,又看了期待的白初旭,隨後笑著點點頭。
白景天不禁有些苦笑,身為大哥終究是做不到老爺子那樣帶給人安心啊!
敲了敲桌子,開口道:“咱們白家底子薄,不如他們幾個家族有底蘊,但好在咱們有個老爺子,前兩日已經回了信,臨近過年,他也在外面逛的差不多了,再加上咱們白家,或者說整個小鎮,明年應該會比較熱鬧,他在信上說不放心咱兄弟三人,想要回來看一眼。”
白嘯霆開聲大笑,重新坐回椅子上,笑罵道:“這老頭盡會胡扯,自從搬到這小鎮,他都沒管過事,整年當個放手掌櫃,一年才回來幾次,哪次回來不是奔著家裡的那幾個小輩去了,咱們哪能見到人。”
白初旭整個人也鬆了一口氣,聽到白嘯霆的吐槽,眉頭不覺也舒展開。
三人坐在椅子上繼續開始談論,因為老爺子回來這個訊息,讓這本來嚴肅的會議,也開始變得輕鬆了不少。
果真是印證那句老話,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啊!
璇煬在經歷過一上午的練拳後,終於體力不支,狠狠地坐在地面上,眼睛瞪著面前的白袍道士。
道士悠閒的坐在石凳上,見到眼前少年筋疲力盡,這才抬了抬眼,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坐著。
璇煬指著道士,帶著些許情緒,“你是真沒事做了?咋突然變了性,非要抓著我使勁練?”
道士神情一頓,似乎是想到什麼不好的記憶,猶豫了一下,重新準備了措辭,道:“貧道這幾天輾轉難眠,總有事情在心頭,仔細想了一下,還是忘不了你,這俗話說得好啊,正所謂送佛送到西,我怎麼能讓你獨自練習呢?”
璇煬撓撓頭,有些疑惑的問道:“你不是道士嘛?還整這一套?你能有這覺悟?”
白袍道士咳嗽一聲,站起身,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別想那麼多,教你練拳是好事。”
“剛剛看你打拳,你的拳形已經快練的差不多了,在多練些時日,應該就夠了,但是練拳不能只追求形,等你還想更進一步,就該追求“意”了,什麼都有意,拳有拳意,劍有劍意,槍有槍意。太極拳更是如此,正所謂,一要心靈與意靜,自然無處不輕靈,二要遍體氣流行,定繼續不能停,三要喉頭永不拋,問盡力下眾英豪。”
璇煬目光如炬,沒有說話,只是拳頭不知覺握緊了些。
道士想了想,轉頭看向少年,笑道:“罷了,給你演示一遍,你且看看有什麼區別!”
道士整理了一遍衣衫,從懷裡取出一張符紙,隨手丟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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