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有點心虛地瞅著蕭景玄,生怕自己說錯了什麼。
蕭景玄聽完,沒立刻說話,盯著她看了片刻,眼裡卻閃過一絲亮光。
“說得在理,”他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讚許,“跟孤想的差不多。音音,你總能給孤點意外之喜。”
說著,他端起藥碗,一口氣喝了個底朝天。
可這碗藥剛下肚,壞事了!
他放碗的動作猛地一頓,手指死死摳住了桌沿,關節都泛了白。再抬起頭時,夏音禾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換人了!
那雙原本清亮的淺琥珀色眸子,此刻像被濃墨浸染過,深不見底,中間還跳動著一點駭人的猩紅。
整個人的氣場全變了,剛才那點溫和疲憊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具攻擊性的危險氣息。
“音音……”他開口,嗓音低沉沙啞,帶著鉤子似的,嘴角邪氣地一勾,“過來。”
夏音禾下意識想往後退,可理智告訴她,現在跑反而更糟。她硬著頭皮站在原地,努力讓聲音別抖:“殿下,您……您該歇會兒了……”
“孤要你歇什麼?”
他根本不理她那套,猛地站起身,長臂一伸,直接攬住她的腰,把人狠狠地拽進了懷裡!
“太子殿下……!”
夏音禾猝不及防,一頭撞進他硬邦邦的胸膛,鼻尖瞬間充斥著他身上清冽的龍涎香混著藥草的味道。
她手忙腳亂地想推開,卻被他鐵鉗似的胳膊箍得更緊。
“躲什麼?”
他低下頭,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朵上,又癢又麻,語氣帶著濃濃的不滿和佔有慾,“你不是天天變著法兒地關心孤麼?嗯?”
“殿下!您放開……”夏音禾又急又氣,臉騰地一下就紅了。
“他”看著她紅透的臉頰和微微發抖的睫毛,眼底那點猩紅更盛了,像是燒著的炭火。
那眼神,偏執又迷戀,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
“孤偏不。”
話音沒落,他一隻手就牢牢固定住她的後腦勺,不讓她躲,緊接著俯身,帶著一股不容反抗的狠勁兒,結結實實地堵住了她的嘴!
“唔……!”
夏音禾瞬間瞪大了眼睛,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嘴唇上傳來溫熱又霸道的觸感,帶著藥汁的苦澀和他身上獨有的氣息,蠻橫地闖了進來。
她徒勞地用手推他胸口,那點力氣跟撓癢癢似的。
這個吻壓根談不上溫柔,純粹是掠奪和佔有,像是餓極了的人終於嚐到了肉味,又兇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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