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阿曜瞥了一眼,毫無興趣,轉頭就把小臉埋進孃親香軟的懷裡,只留給父王一個圓潤的後腦勺。
蕭景玄拿著撥浪鼓,手僵在半空,臉上溫潤的笑容有點維持不住。
就在這時,夏音禾懷裡的阿曜突然打了個小嗝,隨即嘴巴一扁,眼看要哭。
蕭景玄眼神瞬間一變!
那點溫和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不耐煩的暴躁,眸色也深了幾分。
他一把從夏音禾懷裡“搶”過兒子,動作看似粗魯,實則手臂穩穩地托住了小傢伙的背和屁股。
“哭什麼哭!”他眉頭擰著,語氣兇巴巴的,“男子漢大丈夫,動不動就掉金豆子,像什麼話!”
說也奇怪,小阿曜被這“凶神惡煞”的爹一吼,眨巴眨巴大眼睛,愣是把眼淚憋了回去,好奇地看著眼前這個“不一樣”的爹爹。
見小傢伙不哭了,他得意地哼了一聲,單手抱著娃,另一隻手拿起桌上夏音禾喝了一半的溫茶,極其自然地就著杯子喝了一口。
“看,”他對著夏音禾揚了揚下巴,一臉“孤才是一家之主”的倨傲,“這小東西就得這麼帶!你那個溫吞水的法子,慣得他沒邊了!”
夏音禾扶額:“……那是我的杯子。”
“你的就是孤的。”
他理直氣壯,又把兒子舉到面前,用額頭頂了頂小傢伙的額頭,動作帶著點笨拙的親暱。
“小東西,認清楚了,這個家,孤排第一,你娘排第二,你……”
他嫌棄地掂了掂手裡的胖糰子,“……勉強排最末。不許跟你娘爭,聽見沒?”
小阿曜被他顛得舒服,又咯咯笑起來,伸出小短手去抓“他”高挺的鼻子。
“嘖,”他偏頭躲開,但嘴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膽子不小。”
夏音禾看著這“一大一小”兩個“霸道總裁”的詭異互動,哭笑不得。
“你輕點,別摔著他!”她忍不住提醒。
“摔不著,”他看了她一眼,眼神帶著熟悉的偏執,但語氣軟了幾分,“孤的兒子,皮實得很。”
正當他抱著兒子,試圖向夏音禾證明自己帶娃能力天下第一時。
懷裡的小傢伙大概是玩累了,小腦袋一歪,靠在“他”肩膀上,咂咂嘴,流著口水睡著了。
他身體瞬間僵住。
剛才那股子霸道勁兒瞬間消失無蹤,抱著這團軟乎乎、熱烘烘的小東西,動也不敢動,生怕一不小心就把這脆弱的小玩意給碰壞了。
他求助似的看向夏音禾,眼神里寫著:“這……這怎麼辦?他為什麼不動了?”
夏音禾忍著笑,上前輕輕把睡著的兒子接過來,放進一旁的搖籃裡。
她剛蓋好小被子,一回頭,就發現蕭景玄正站在她身後,眼神複雜地看著搖籃裡的兒子,又看看她,語氣酸溜溜的。
“他……倒是睡得香。” 明明剛才“他”抱的時候還挺精神,怎麼一回到自己這裡就只會被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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