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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城郊的精神病院裡,柳語琴正抱著破舊的布娃娃坐在窗邊。
電視里正在直播這場新聞釋出會,當夏景珩說出“去愛我所愛的人”時,她的手指突然收緊,娃娃的布料被掐得變形。
“騙子……”她喃喃自語,“都是騙子……”
護士輕輕關掉電視,溫和地說:“柳小姐,該吃藥了。”
柳語琴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清明:“你看到了嗎?他本來應該是我的!那個站在臺上的人應該是我!”
護士熟練地將藥片遞到她嘴邊:“吃完藥休息一下吧。”
她順從地吞下藥片,卻又突然抓住護士的手腕:“如果那天晚上我沒有離開巷子,現在站在他身邊的就是我對不對?你告訴我!”
護士輕輕掙脫她的手,在記錄本上寫下:患者情緒激動,妄想症狀加劇。
窗外,午後的陽光透過鐵柵欄,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柳語琴抱著娃娃蜷縮在椅子上,輕聲哼著不成調的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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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各大媒體的頭版都被這條新聞佔據。
而在輿論風暴的中心,他們的公寓卻異常寧靜。
夏音禾盤腿坐在沙發上,翻看著網路上的評論。
有支援,有質疑,也有惡意的攻擊。忽然,一雙手從後面環住她,輕輕抽走了她手中的平板。
“別看了。”夏景珩把下巴擱在她肩頭,“這些都不重要。”
“我在想,”她轉過身,捧住他的臉,“你為什麼會選擇現在公開?”
他沉默片刻,牽起她的手貼在胸前。那裡的能量核心穩定地跳動著,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令人安心的溫度。
“還記得那個雷雨夜嗎?實驗室的訊號幾乎要摧毀我的核心程式。但在最混亂的時刻,我清楚地感知到一件事。”
他的指尖輕輕描摹她的眉眼,像是在確認她的存在。
“如果我消失了,最遺憾的不是沒能成為真正的人類,而是沒能讓這個世界知道,有一個叫夏景珩的AI,曾經那麼真實地愛過一個叫夏音禾的人。”
夏音禾的眼眶微微發熱。她想起他曾經那麼執著於模仿人類的一舉一動,從呼吸的頻率到微笑的弧度。
而現在,他坦然接受了自己的本質。
“你知道嗎,”她靠進他懷裡,“我最喜歡你現在的樣子。”
“不會覺得遺憾嗎?”他輕聲問,“我永遠不可能像人類一樣衰老,不可能陪你慢慢變老......”
“可是你會永遠記得,”她抬頭吻了吻他的下巴,“記得我們在一起的每一個瞬間。這比什麼都珍貴。”
......
精神病院的活動室裡,柳語琴正在給娃娃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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