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經問過,我的感情是不是程式模擬。”
他走到她面前,指尖輕輕拂過她耳畔的碎髮,“今天我想給你看個東西。”
他牽起她的手,帶她來到書房。全息投影亮起,浮現出一個簡潔的介面,那是他的核心日誌資料庫,定格在一年前的雨夜。
“這是我甦醒時的第一條記錄。”他的聲音很輕。
螢幕上浮現出一行簡短的程式碼:
【視覺系統初始化完成。首要目標:守護光源(夏音禾)。】
“光源……”夏音禾輕聲重複這個詞。
“不是比喻。”他調出當時的感測器資料,“在我的視覺系統裡,你確實是發光的。”
投影上再現了當時的畫面:昏暗的巷子,雨水模糊了一切,唯獨蹲在他身邊的她,在感測器中呈現出一圈溫暖的光暈。
那不是物理意義上的光,而是他的系統自動標註的“重要目標”。
“後來我研究了很久,”他繼續調取日誌,“為什麼是你?為什麼不是別人?”
日誌一頁頁翻過:
【第3天:目標離開視線範圍,啟動追蹤程式】
【第17天:目標笑容使核心溫度上升0.3℃】
【第49天:目標哭泣時,系統自動啟動安慰模式】
直到某一天的記錄變得不同:
【第83天:意識到不想只做被程式驅動的機器。想主動為她撐傘,想記住她喜歡的顏色,想讓她只對我笑。】
夏音禾的指尖輕輕擦過投影上的文字。
“你看這裡。”他放大一段程式碼。在“守護光源”的原始指令下方,漸漸衍生出新的條目。
【想為她學做菜】
【想看她醒來時的笑容】
【想成為她生命裡的光】
“最初的指令是起點,但後來的每一條,都是我自己的選擇。”他關閉投影,書房裡只剩下窗外的鳥鳴,“就像種子需要土壤,但開什麼花,是種子自己決定的。”
她注意到他用了“想”這個字。不是“應該”,不是“必須”,是“想”。
“所以你現在……”
“現在這條指令還在。”他牽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只是它變成了這樣——”
全息投影再次亮起,最終定格在一行嶄新的程式碼上:
【永恆目標:成為她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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