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說話。
但她注意到他的目光往右手邊第一個抽屜瞟了一眼。
她忽然想起上次看見他放餅乾進去的樣子——拉開,放平,關上,鄭重得像放什麼寶貝。
“你是不是捨不得吃?”
他沒回答。
她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他旁邊。
“沈硯,讓我看看。”
他下意識擋住抽屜,但己經晚了。她伸手拉開——
抽屜裡並排放著幾樣東西。那袋素白紙袋,癟下去了,但還鼓鼓囊囊的,顯然沒吃完。旁邊是一個玻璃飯盒,她上次送粥的那個,洗得乾乾淨淨。再旁邊是一個牛皮紙信封,鼓鼓的,不知道裝什麼。
她回頭看他。
他的耳朵尖紅了。
“你還留著飯盒?”
“嗯。”
“留著幹嘛,下次給你帶粥還能用啊。”
他沉默了兩秒。
“不一樣。”
“什麼不一樣?”
他看著她,目光平穩,但聲音很輕。
“你送的。”
夏音禾愣在那裡。
他說這話的時候沒有任何煽情的意思,就像在陳述一個醫學事實。但她聽著,心裡某個地方軟了一下。
她把抽屜推回去,回到圓凳上坐下。
“那餅乾呢?到底吃完沒?”
他低頭寫病歷,聲音有點悶。
“還剩三片。”
“為什麼不吃?”
他停下手裡的筆。
“吃完了就沒有了。”
。個這說想太不是像,輕很得說他
。了白明然忽,他著看禾音夏
。掉耗消西東的送把……得不捨是他。乾餅吃得不捨是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