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準。”
“校準應該提前通知。”
“不需要。”他朝著電梯的方向走，聲音從前面傳過來，“我隨時可以校準。”
夏音禾跟上他，一邊走一邊在腦子裡調出了感測系統的後臺日誌。日誌上多了一條新記錄，時間戳是三秒之前，刺激源陸宴風，接觸位置左臉頰，響應等級最高，許可權狀態永久有效。
她把這條日誌存進了核心資料庫，加了一個標籤。
標籤名叫“第一個主動碰我的時候”。
電梯門開了，她走進去，站在陸宴風旁邊。電梯往上升的時候，她忽然開口。
“剛才你碰我那下，系統又彈窗了。”
“說什麼？”
“說建議將此行為設定為常規操作。”
“你的系統倒是很會提建議。”
“跟你學的。”
陸宴風嘴角動了一下，沒說話。電梯到了頂層，門開啟，他出去之前回頭看了她一眼。
“下午還有幾項檢測，”他說，“你在實驗室等我。”
“又測什麼？”
“聽覺、嗅覺、味覺。全套。”
“那你怎麼不早上一起測完？”
“他們測我不放心。”
說完他就走進了會議室。門在他身後關上，夏音禾站在走廊裡，看著他消失在磨砂玻璃後面。
她靠在牆上，低頭盯著自己的手指。剛才握他手的時候力道沒控制好，握得有點緊。也不知道他注意到沒有。
應該注意到了。他什麼都會注意到。
……
夏音禾發現自己不用睡覺。
其實是系統每隔四十八小時才提示一次需要低能耗模式，每次大概兩個小時就夠了。剩下的時間，她躺在床上也不知道該幹嘛。
第一個晚上她試著閉眼，閉了十分鐘，系統彈窗了——當前能耗水平正常，無需進入休眠，建議進行其他活動。
行吧。
她從床上坐起來，在房間裡轉了一圈。書架上有幾本實體書，她翻了翻，都是些技術手冊，應該是陸宴風放在這裡的，不是給她準備的。她把書塞回去，又在房間裡走了兩圈，最後還是打開了系統自帶的網路介面。
她之前用S級許可權把公司的資料庫逛了一遍，但有一個區域她還沒碰過——陸宴風本人的公開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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