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嬌強制男主?我喜歡快給我!》第629章 花妖VS煞星4(2)

作者:茶夕嬈·12天前

淵猛地站起來,大步往洞口走。他的步子很快,幾乎是在逃。

夏音禾在後面喊:“你去哪?”

“打水。”淵頭也不回,聲音努力維持著冷淡,但走得越快越顯得狼狽。

“等等我!”夏音禾三步並兩步追上去,跟在他後面,嘴裡還在絮絮叨叨,“我也去,順便看看有沒有賣早點的。你想吃什麼?甜的鹹的?我知道有家賣的桂花糕不錯,上次我自己吃了一整籠,這次給你也嚐嚐。”

淵走在前面沒有回頭,但腳步不知不覺慢了下來。她個子比他矮,腿沒他長,追上來的腳步聲啪嗒啪嗒的,細碎又急促。

他聽了一會兒,垂在身側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彎了彎。她腕間那道黑色的藤蔓印記在晨光裡一閃而過,隱沒在衣袖下面。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山洞。外面是個好天氣,陽光鋪了滿地,遠遠能看見琳琅市的輪廓,大大小小的攤位正在支起來,炊煙和吆喝聲攪在一起,熱鬧得像另一個世界。

夏音禾追上他的步伐,和他並排走著,嘴裡還在興致勃勃地介紹琳琅市的早點鋪子。

淵沒有搭話,但他也沒有像以前那樣刻意跟她拉開距離。他只是安靜地聽,眼角餘光落在她身上,時不時地,像在確認她還在。

……

這天是白鶴族每月一次的族宴,羽辰坐在主位,各族分支的族長和才俊齊聚一堂,觥籌交錯。白槿坐在羽辰旁邊,喝了半盞靈酒,臉上有些發熱,便跟羽辰說了一聲,起身去後園透透氣。

穿過迴廊的時候,她聽見西邊偏院傳來一聲悶響。那種沉悶的、重物砸在什麼東西上的動靜,在安靜的夜色裡格外清晰。白槿皺了皺眉,本想繞開,又隱約聽見一聲極低的慘叫。很短促,像是被人捂住了嘴。

白槿猶豫了一下,最終放輕腳步,循著聲音走過去。

偏院的門虛掩著,裡面透出淡淡的白光。那種光她很熟悉,白鶴族修煉的光明法術發出來就是這個顏色。柔和、聖潔,帶著淨化之力。她又走近了些,透過門縫往裡看。然後她看見了羽辰。

羽辰站在偏院中央,袖子挽到肘間,手指間纏繞著一束白光。他面前跪著一個小妖,看模樣是白鶴族的侍從,年紀不大,此刻正被那束光捆住雙手吊在半空,身上到處都是灼燒的痕跡。衣服被燒得破破爛爛,露出底下焦黑的皮肉。

小妖在發抖,嘴唇翕動著,像是在說什麼求饒的話。聲音太小,白槿聽不見。羽辰低頭看著他,表情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淺淡的笑。不是那種溫柔的、讓人如沐春風的笑,而是另一種——像在欣賞一件有趣的事物。他抬起手,指尖又彈出一縷白光,落在小妖的肩膀上。

小妖劇烈地抽搐了一下,被堵住的嘴裡發出沉悶的慘叫。羽辰沒有停手,又彈了一縷,落在膝蓋上,然後是胸口。他的動作不緊不慢,像是在練字,每一筆都落得專注而認真。小妖已經疼得翻白眼了,嘴角溢位白沫,身體不受控制地痙攣。羽辰歪了歪頭,輕聲說了句什麼,語氣像是在跟寵物說話。

白槿的血從頭涼到腳。

她站在門縫後面,渾身僵硬,手指攥著門框,指甲掐進木頭裡都感覺不到疼。她應該衝進去制止,或者至少發出點聲音讓這一切停下來。但她動不了,不是怕,是某種更深的東西把她釘在了原地。

羽辰的面孔在白色光華的映照下輪廓分明,和平日裡溫潤如玉的樣子沒有半點差別。他替她斟酒的時候是這張臉,替她擋開應酬的時候是這張臉,在她耳邊輕聲說“那便一直這樣”的時候也是這張臉。那個人前溫柔體貼、人人稱頌的白鶴族才俊,現在正用他修了幾百年的光明法術,一點一點地灼燒一個毫無還手之力的小妖。

白槿想起淵。也是毫無來由地、被這個對比擊中。

前世淵也殺人,殺過很多。他處置叛徒的時候冷酷無情,連眼睛都不眨,她隔著門聽過那些慘叫,嚇得整夜睡不著。但他從不以折磨弱者為樂。他的手段直接——該殺的殺,該罰的罰,不會把人吊起來慢慢燒,不會笑著看別人痛苦。他有他的底線,雖然那底線歪歪扭扭,但它是存在的。

而羽辰沒有。或者說她看不清他的底線在哪裡。

白槿的後背貼著牆壁,涼意透過衣料浸進骨頭裡。她用力搖頭,告訴自己這只是錯覺。也許那小妖犯了不可饒恕的錯,也許這是白鶴族內部的規矩,羽辰只是在執行族規。

她不應該用一次偶然撞見的畫面去否定一個人,羽辰對她一直很好,溫柔、體貼、尊重,從來不曾勉強過她任何事情。對,只是她想多了。只是一次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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