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平安有點忍俊不禁：“我什麼態度？我又怎麼明目張膽了？”
“這這這……這還用我說。”方沁潼急的語無倫次。
“你不說，我哪裡知道。”
“可是明眼人都看出來了。”
“明眼人？誰呀？欣欣就沒覺得什麼，倒是你，心如果髒了，看什麼都是髒的。”
“你……我……欣姐，”方沁潼氣得直跺腳，“分明是他自己有問題，竟然還說我心不乾淨，豈有此理，嗚嗚嗚……”
何凌欣只是笑，方唐鏡有些無奈，“好了丫頭，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
方沁潼嘴撅得能掛油瓶，只想快些長大。
……
季平安和何凌欣要走了，方沁潼送他們，宋輕柔和弟弟小宋輝追了出來。
“季縣長，請留步。”宋輕柔叫道。
“怎麼了？”季平安轉身問道。
宋輕柔說：“是這樣的，我想了解一下我媽的治療費用，讓我心裡有個底。”
方沁潼就一擺手：“這個不用你……”
季平安立刻打斷她：“一個月一千塊，半年後可以康復。”
聽到他這麼說，何凌欣、方沁潼都有些詫異，而宋輕柔卻明顯鬆了口氣，然後衝著季平安深深鞠躬，眼眶泛紅道：“季縣長，我知道這點錢遠遠不夠，謝謝您，謝謝您考慮我的自尊心。”
一個月一千塊能幹啥呀！可季縣長言之鑿鑿，他一定是故意的，他真是個溫柔的人！這一刻，儘管天寒地凍，宋輕柔卻感覺像是抱著一個火爐，心裡頭好暖好暖。
“哪裡！”季平安矢口否認，“是方老在做善事。”
宋輕柔：“要不是您……”
“好了。”季平安打斷她：“回去陪陪你媽，然後跟你弟弟該上班上班該上學上學，你媽在中草堂不用你操心，每個月打錢就好。”
“明白。”宋輕柔拉著弟弟往回走。
“姐……季縣長再見。”小宋輝那句“姐夫”差點脫口而出，小傢伙一步三回頭，整個人蔫了吧唧的。
“師父，你可真是用心良苦！”方沁潼一臉鄙夷：“不過，你就不怕人家小姑娘情根深種，或者說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結果？”
季平安直接賞了一個腦瓜崩，“大人的事，小孩少打聽。”
說完，同何凌欣上車揚長而去。
方沁潼揉了揉腦門，跺了跺小腳，然後氣呼呼地胸口一挺，“師父總說人家小孩子，人家哪裡小了！還敲人家腦門，好痛啊，討厭你！”
通過後視鏡，看到越來越小奶兇奶兇的方沁潼，季平安啞然失笑。
“你笑什麼？”何凌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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